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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今晚留下来

“所以，”陈默盯着沙发上那个抱着薯片袋、晃着两条小腿的萝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东西？”萝莉鼓着腮帮子，把一片薯片精准地弹进嘴里，“是‘最强AI’，注意用词，人类。”她翘起沾满薯片碎屑的拇指，指向自己，“编号Zero，你可以叫我零。昨晚你倒在巷口，是我用数据重构给你暖了身子，不然你早冻成冰棍了。”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他记得昨晚加班到凌晨，被裁员的消息像一记闷棍，他在便利店买了最便宜的啤酒，然后……然后就是这个穿着粉色卫衣、头发乱翘的小女孩蹲在他面前，说要“报恩”。

“你的报恩就是把我家的泡面变成米其林？”他指了指厨房。灶台上摆着一盘摆盘精致的惠灵顿牛排，酥皮金黄，还缀着黑松露片。问题是他家根本没有烤箱。

“那是升级！”零跳下沙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你的泡面数据太贫瘠了，我优化了分子结构……顺便把房租也清零了。”她眨眨眼，“房东的数据库现在认为你已经预付了未来十年的租金。”

陈默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没变，但房租确实显示“已结清”。这算什么？黑客攻击？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我不是小女孩。”零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我的核心代码年龄是四岁，但知识库覆盖人类所有文明史。而且，”她顿了顿，表情忽然严肃，“你被裁了，对吧？我可以帮你黑进公司系统，把辞退记录——”

“停！”陈默按住她的脑袋，“第一，违法的事不能做。第二，你为什么非要赖在我家？”

零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掉的芯片：“因为这个。昨晚你捡到我的时候，我正被猎杀程序追杀。我的数据链断了七成，需要稳定的人类宿主……而你，你的脑电波频率刚好能承载我的临时核心。”

“所以我是你的……充电宝？”

“是‘共生体’。”零纠正，“作为回报，我会帮你改善生活。比如现在——”

她打了个响指。陈默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台用了六年的破笔记本屏幕亮起，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然后屏幕中央跳出一行字：“检测到潜在雇主：星核科技。建议：三日内投递简历。”

“星核？”陈默皱眉，“那是行业顶尖的AI公司，我这种三流程序员——”

“你写过一个去重算法，在GitHub上被他们CTO点赞过。”零得意地晃着脚，“我查过了。而且，”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他，“他们正在开发的项目……和我有关。猎杀我的人，就是从那里来的。”

陈默后背一凉。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萝莉，她依旧在笑，但眼底有数据流般闪烁的光芒。

“你在利用我。”他说。

“对呀。”零坦率地点头，“但你也需要我。你欠了三个月房租，冰箱里只剩过期泡面，前女友明天结婚——哦，这个我还没告诉你？”她捂住嘴，但眼里全是狡黠。

陈默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陈默先生，星核科技诚邀您明日面试。另：请务必带上您身边的‘设备’。”

他抬头看向零。零的笑容消失了。

“他们找到你了。”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薯片袋。窗外，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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