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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高H

顾衍把人按在落地窗上的时候，整座城市的霓虹正巧在沈砚眼底炸开。玻璃冰凉，抵着他半边脸颊，身后却是灼热的、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体温。沈砚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得肋骨发疼，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来。

“顾总，”他偏过头，声音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却依旧带着笑，“您这猎手当得不太合格。”

顾衍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此刻正死死扣着沈砚的腰，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里。沈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自己后颈，像某种隐忍已久的兽，终于撕开了温驯的皮。

“谁教你的？”顾衍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照片，谁让你拍的？”

沈砚眨了眨眼。落地窗映出他的脸，年轻、漂亮，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狡黠。他想起三天前，自己把那一沓照片放在顾衍办公桌上时，对方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照片里，顾衍跪在他脚边，衬衫半解，眼神迷蒙，而沈砚的皮鞋尖正懒洋洋地抵着他的膝盖。

“我自己拍的，”沈砚说，声音轻飘飘的，“顾总跪着求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让拍。”

身后的呼吸骤然一窒。下一秒，沈砚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后背撞上冰凉的玻璃，顾衍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沈砚看不懂的情绪——愤怒、难堪，以及某种更深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你以为你能拿捏我？”顾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沈砚，你太嫩了。”

沈砚仰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顾衍的下颌，那里绷得死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顾总，”他慢条斯理地说，“您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顾衍没问，只是死死盯着他。

“您以为自己在猎我，”沈砚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可您写的那个剧本，每一页我都看过。您什么时候对我动心，什么时候忍不住想见我，什么时候……会在夜里梦见我跪在您脚边——”他顿了顿，感觉到顾衍攥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我都知道。”

顾衍的瞳孔骤缩。

沈砚却在这时推开了他，动作轻巧得像一片羽毛。他后退两步，整了整被揉皱的衬衫，抬头时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今晚的戏演完了，顾总。”他笑着说，“明天见。”

他转身往门口走，步伐从容，后背却绷得笔直。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顾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得几乎被城市的喧嚣淹没。沈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以为，”顾衍慢慢说，“那个剧本，只有你一个人看过？”

沈砚的指尖微微发凉。他握着门把，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窗外的霓虹还在闪烁，红蓝交错，像一场无声的、盛大的预兆。

“你猜，”顾衍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有没有为你，准备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沈砚闭了闭眼。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偷拍顾衍时，对方在镜头里忽然抬眼，精准地看向他藏身的方向。那个眼神，分明是早就知道他在那里。

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暧昧。

“那就走着瞧。”他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的门没有关上，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走廊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暖色的影子。沈砚走得很快，可耳根那一点红，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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