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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儿媳妇满足了我已完本

我把轮椅推到窗边时，婆婆的手忽然从毯子里伸出来，枯枝一样攥住我的腕子。她没看我，浑浊的眼珠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嘴里含混地咕哝着什么。我弯下腰凑近，只听见几个破碎的音节，像是“剑”又像是“剪”。她的指甲掐进我肉里，留下四道白印。

那天夜里我给她换完尿布，正要把脏床单卷起来，忽然摸到褥子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掀开一看，是块用油布裹了三层的铁片，巴掌大小，边缘磨得锃亮，上头刻着半朵莲花。婆婆躺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眼睛瞪得比白天还大，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我赶紧原样塞回去，她这才闭了眼，呼吸渐渐平缓。

隔日清晨，我端粥进房，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个缺了口的粗陶碗，碗底沉着几粒黑乎乎的药渣。婆婆闭着眼，手指却轻轻敲着床沿，三短一长，反反复复。我放下粥碗，鬼使神差地跟着她的节奏敲了三下桌面。她猛地睁眼，目光亮得吓人，然后慢慢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经络图，红笔标着几处穴位——全是后腰和脊背。

我给她擦身时，特意多留意了那些位置。果然，在她腰窝右侧，有一道陈年刀疤，斜斜地划过脊椎，像条蜈蚣。我拿热毛巾敷上去，她整个人忽然绷紧，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气音。我凑近听，这回清晰了些：“……往下……三寸。”我顺着她说的位置按下去，指尖碰到一个硬结，蚕豆大小，微微发烫。她闷哼一声，额上沁出细汗，随即整个人松弛下来，像卸了副重枷。

那天傍晚，她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些，居然能自己撑着坐起来喝小半碗米汤。我帮她擦嘴角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不像个瘫痪病人。她张了张嘴，这次我听清了：“你……像极了她。”说完又闭上眼，像是耗尽力气。

我把碗端去厨房，回来时发现她枕头底下露出半截红绳，吊着个指甲盖大的玉坠，形状像半枚铜钱，中间有个方孔。我正要细看，楼下忽然传来敲门声。婆婆眼皮猛地一跳，声音低而急促：“藏起来。”我下意识把玉坠塞进她贴身衣兜，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陌生男人，四十来岁，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肩上搭着条褡裢，两眼却精光四射。他冲我拱了拱手：“请问，这家主人可在？”我正要答话，里屋传来“哐当”一声——像是那只粗陶碗摔在了地上。男人面色骤变，一步跨进门里，目光直直射向婆婆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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