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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教授深夜顶撞H校花

深夜的行政楼只剩走廊尽头那盏灯还亮着，像一只不肯合拢的眼睛。沈渔被抵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前襟却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周砚白的手撑在她耳侧，指节泛着用力后的白，那条平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深灰领带，此刻正一圈一圈缠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勒出浅红的痕。

“周教授……”她刚开口，声音就被他低头吞掉。唇齿间有很淡的薄荷烟味，混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杉气息。沈渔记得白天上课时，他站在讲台上连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板书时手腕露出一截，骨节分明，全班女生连呼吸都放轻了。可现在他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扯出来，皱得像揉过的稿纸，领口敞着两颗，喉结下方有一道她刚才咬出来的淡红印子。

“你疯了。”他嗓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毫无章法。沈渔想挣开手腕，那领带却越缠越紧。她偏过头，看见桌上摊开的论文稿被压出折痕，红笔批注停在半句英文上，墨水洇开一小团。窗没关严，夜风掀动纸页，哗啦哗啦的声响里，她听见他压低声音又说了一遍：“沈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当然知道。从她故意在课后堵住他问问题，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手背开始；从她在论文致谢里写“感谢周砚白教授——我所有不眠夜的唯一原因”开始；从今晚她借口交修改稿，穿着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衫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开始。她全都知道。可此刻他这样问她，语气里压着怒意，眼底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她反而笑了。

“知道。”她仰起脸，鼻尖蹭过他下巴，“我在勾引你。”周砚白的瞳孔骤然缩紧，缠在她腕上的领带猛地一扯，将她上半身拉离桌面。沈渔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锁骨上，疼得闷哼一声。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掌心滚烫，隔着薄薄衣料几乎要烙进皮肤。窗外忽然传来巡逻保安的手电光，白光扫过百叶窗缝隙，在他侧脸划出一道明暗分界。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她挡在阴影里，后背绷成一张弓。

“别出声。”他嘴唇贴着她耳廓，气音像砂纸磨过耳膜。沈渔被他按在胸口，听见他心跳快得毫无章法，完全不像白天那个在讲台上从容踱步、连语速都不曾变过的人。保安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又慢慢远去。手电光消失的瞬间，他箍着她的手臂松了松，随即又收紧，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挣扎。

“沈渔。”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顿，像在签一份无法反悔的协议，“明天早上八点，你还得来上我的课。”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看见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他低头，极轻极慢地吻了吻她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像在按一个迟到的印章。

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一角丝绒盒子，深蓝色，边角已经磨损。沈渔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他转了个身，轻轻按坐在桌沿。周砚白退后半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而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骇人。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该我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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