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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H1V1吃奶

碎纸机吞下最后一片纸屑时，林溪数清了标签上的划痕——三道，和前天那盒酸奶上的一模一样。总监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合着，缝里漏出她早上补货时系在瓶口的红绳，此刻正绞在废纸堆里，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她退回茶水间，指尖还残留着冰箱把手冰凉的触感。第三层永远空着的那格，今天早上她明明放了两盒。而总监许戈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杯沿沾着奶渍，白得刺眼。林溪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从磨砂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一个穿灰西装的身影正把什么东西丢进碎纸机，动作快得像练过千百回。

“林溪？”身后响起声音，她猛地直起身，后腰撞上料理台边缘。许戈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只空杯，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下午三点的报表，记得发我邮箱。”他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领口松开的第二颗纽扣下方，隐约露出一道淡青色疤痕——像某种被反复撕咬的旧伤。

她盯着那道疤出神，直到许戈轻咳一声才慌乱点头。等他走远，林溪才发现自己攥紧了围裙口袋里的酸奶盒盖，铝箔边缘在掌心勒出红痕。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每次她前脚补货，后脚那盒酸奶就会失踪，而碎纸机里总能找到酸腐的奶腥气，混着纸张纤维的味道。

傍晚六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林溪摸到总监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桌面上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上面是她的名字，旁边用红笔圈着一行小字：“实习期评估：异常关注茶水间物资流向。”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时碰翻了门边的绿植，泥土溅到文件上。

“这么晚还不走？”许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他头发还在滴水，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皮肤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还是说……”他俯身捡起那片沾泥的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你在找这个？”碎纸机突然自己启动，嗡鸣声中，一张完整的草莓酸奶标签从出纸口滑落——标签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墨迹还新着。

林溪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什么。茶水间冰箱第三层，她今天早上放酸奶时，盒盖上似乎被人用指甲划了个“徐”字。而许戈的秘书，恰好姓徐。她刚要开口，走廊尽头的安全门“吱呀”一声合拢，高跟鞋敲地的声音由近及远。许戈脸色骤变，一把将那张标签揉进掌心，再摊开时只剩细碎的纸屑。

“明天，”他盯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别带酸奶来了。”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闪电，照亮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林溪低头，发现他揉碎的纸屑里，有一角露出半枚深红色的唇印——不是她的口红色号。而她口袋里的手机，此刻正震动着收到一条陌生短信：“碎纸机里有你要的答案，趁他不在时打开夹层。”发件人，是那个同样姓徐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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