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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1V1宠女主大荤大肉

外头的雨下得跟刀子似的，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我坐在堂屋门槛上，拿块破布擦着那把砍刀，刀刃上还沾着下午那人的血。门帘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张白净的脸，那双眼睛黑亮亮地瞧着我，也不说话。

“饿了？”我没回头，刀锋映着烛火，晃出一道冷光。

她缩回去了，过了半晌端了碗热汤出来，放在我脚边。汤是骨头汤，熬得浓白，飘着几片葱花。我从山里回来时衣裳都湿透了，她倒知道这时候该给我碗热乎的。我端起来灌了一口，烫得喉咙发紧，却觉得五脏六腑都舒展开了。

“你下午杀人了。”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外头下了场雨。

我抬眼瞧她，她站在门帘边，身子掩在阴影里，只露半张脸。这女人是前头镇上老李家的闺女，嫁过来不到半年，男人就在后山摔死了。村里人都说她是扫把星，我倒觉得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把刀。

“你看见了？”我把碗搁下，站起身朝她走过去。她没退，只是攥紧了门帘，指节发白。我抬手摸了摸她耳垂上那颗红痣，她抖了一下，可还是没躲。

“想让我走？”我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压得低。她身上有股皂角的味儿，混着雨水腥气，闻着让人心痒。

“走哪儿去？”她终于抬起眼，直勾勾盯着我，“你杀了人，外头全是找你的人，你能走哪儿去？”

我笑了，这女人胆子不小。我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仰头看着我：“那你留我？”

她没答话，可那双手松开门帘，落在我腰带上。外头的雨更大了，堂屋里烛火晃了晃，我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炕上铺着新褥子，还带着日头晒过的味儿。我把她放下来，她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黑眼珠子映着烛火，像是要烧起来。我俯身压上去，她忽然抬手抵住我胸口，掌心滚烫。

“你身上有血腥气。”她说，声音发颤。

“怕了？”我抓住她手腕按在头顶。

“不怕。”她别过脸去，耳朵尖红透了。我低头咬她颈侧，她弓起身子，像只被掐住喉咙的猫。外头的雷声轰隆隆滚过去，我听见她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咽回去。

事后她背对着我蜷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伸手扳她肩膀，她猛地转过头，脸上全是泪，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响。

“哭什么？”我抹她眼角，她躲开了。

“我男人死的那天，也下这么大的雨。”她看着我，眼神又冷又亮，“你跟他一样，身上都是血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李家的儿子……去年镇上盐铺被劫了，那伙人里有个刀口崩了半截的，后来我逃进山里，再没见过。

“你男人叫什么？”我嗓子发干。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笑得让人后背发凉：“你猜。”

门外的雨还在下，我听见远处传来狗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正趟着泥水往这边来。她翻身坐起来，慢条斯理地系衣裳扣子，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我。

“有人来找你了。”她说，手指轻轻划过我锁骨上那道旧疤，“你猜，他们是来杀你的，还是来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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