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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共妻高肉双腿打开

沈砚的指节一寸寸收紧，喉结在我掌心里滚了滚，像颗被捏住的石子。地牢里其余男人屏着呼吸，铁链的锈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我偏过头，对着他泛红的耳根笑：“怎么？刚才不是嚷着要教我规矩？”

他猛地抬膝顶向我小腹，我早一步侧身，铁镣断口擦过他胯骨，划开一道血痕。手肘顺势撞在他后颈，将他整个人摁进墙缝里。灰尘簌簌落下来，他半边脸贴着青砖，指缝间渗出我脚踝上沾的泥。

“规矩？”我弯腰，凑近他后脑勺那截露出的皮肤，能嗅到皂角残存的香气，“你们把我锁在这儿三天，喂馊水，拿鞭子抽——现在想让我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墙角有个瘦高个儿悄悄摸向地上的铁钎。我头也不回，脚尖勾起半截断链甩过去，正砸在他腕骨上。他闷哼一声缩回去，眼神像受惊的野鼠。

沈砚终于开口，声音被压得沙哑：“你……不是她。”我松开他衣领，退后半步，看他缓慢直起身，瞳孔里映着我脚踝上那道血淋淋的豁口。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忽然低笑：“那女人死前还求我给她个痛快，你倒好——”

“她求你是她的事。”我踢开脚边碎瓦，在石阶上半蹲下来，与他平视，“我咬断锁链的时候，数了数，外面一共七个人。现在还剩六个。”地牢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噼啪响，我掰着手指头：“你，刚才摸铁钎的瘦子，门口那个拿刀的，还有——”

“够了。”沈砚打断我，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盯着他灰扑扑的脸，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被吊在房梁上、活活抽断了肋骨的夜晚。我站起来，拍了拍掌心灰：“简单。你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告诉他——从今天起，地牢里的锁链归我管。”

瘦高个儿终于憋不住，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疯婆子！你知道我们在跟谁——”

“你闭嘴。”沈砚头也不回地喝道。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火把烧掉半截，才慢慢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后颈那道我留下的血痕：“行。不过你得先把脚上的伤包了，不然还没走到堂口，血就先流干了。”

我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小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碎瓷划了道口子，血已经浸透裤脚。他解下腰带丢过来，我接住，三两下缠紧，打了个死结。

“走。”我抬脚踢开牢门，铁链在身后哗啦啦拖了一地。沈砚跟上来时，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最好真能管住那些锁链——铁墩子房里还吊着个人，昨晚上刚断了气。”

我脚步顿了顿。原主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个地方——挂满铁钩和皮带的小屋，专治“不听话”的共妻。我攥紧手里的断链，回头冲他笑了笑：“巧了，我正想找人练练手。”

他脸上那点试探的笑意瞬间凝住。地牢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压着嗓子喊：“砚哥？老大问怎么还没完事——”

沈砚看了我一眼，喉结上下动了动，最后冲门外喊：“跟老大说，今儿个地牢里锁断了根，我晚点带人亲自去赔罪。”他说“亲自”两个字时，目光落在我脚踝那截断链上，声音忽然低下去，“顺便让他把铁墩子房里那套家伙擦干净——新主子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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