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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子开张了(H)御宅屋

第一章的灯笼刚挂上檐角，红绸还没褪色，门楣上那块“醉仙居”的匾额就被风掀得晃了晃。老鸨阿绫坐在柜台后头，JK制服短裙下两条腿交叠着，指尖转着一支签字笔，正往菜单上添新条目：“陪聊代码，按行收费，每行三文。”头牌沈砚从帘子后探出半张脸，女装领口绣着金线，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阿绫姐，这‘cosplay心理治疗’得写清楚，上次那客人非要我扮他前女友，我差点把假发扯下来。”

门帘一掀，进来个穿灰袍的年轻书生，模样斯文，手里攥着把折扇，扇骨上刻着“算法”二字。他扫了一圈厅堂，目光在沈砚脸上停了停，又落到柜台上的菜单上，眉头微微拧起：“听说这里……什么服务都有？”阿绫眼睛一亮，把菜单推过去，指尖在“全套服务”四个字上点了点：“公子眼光独到，咱家这套餐可跟别家不一样——先陪聊，再代写，最后还有心理抚慰，一条龙。”书生展开折扇，扇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伪代码，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那……能先聊聊缓存淘汰算法吗？”

沈砚从帘子后走出来，绣花鞋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他拢了拢袖口，露出腕上一根编着红绳的橡皮筋：“公子是搞后端的吧？LRU和LFU我都能聊，不过得加钱。”书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搁在柜台上：“够吗？”阿绫眼疾手快把银子拢进抽屉，顺手在菜单上打了个勾：“够够够，沈砚你好好伺候着。”沈砚叹了口气，拎起茶壶给书生斟了杯茶，茶水在杯底旋出一个小小的漩涡：“那我们先从hash冲突说起？”

书生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不是来喝茶的。我那后台系统又崩了，老板让我明天上线新功能，可我连堆排序都写不明白了。”沈砚一听，眼睛倒亮了，他撩起裙角在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抽出根炭笔：“堆排序不难，你先把数组当完全二叉树看……”阿绫在柜台后头支着下巴，看着两人头碰头在宣纸上画图，忍不住嘀咕：“这生意做得，比隔壁书院还清净。”

正说着，门外又进来一位客人，穿西装打领带，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进门就喊：“我要全套服务，立刻马上！”阿绫抬头打量他，见那人面色青白，眼底乌黑，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沈砚放下炭笔，起身迎过去：“先生这是……加班的？”那西装男一听“加班”二字，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连续改了十七版方案，甲方说还是第一版好，我真的……”沈砚朝阿绫使了个眼色，阿绫会意，从柜台下翻出一顶假发和一把木剑：“来，咱先做个角色扮演——你现在是甲方爸爸，我是你孙子，咱俩把话说开。”

西装男愣了愣，接过木剑，试探着说：“那……我要五彩斑斓的黑？”沈砚立刻换上谄媚表情，双手合十：“好嘞老板，这就给您调色，您要带金粉的黑还是带星空的黑？”西装男忽然“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板起脸：“我还要左右对称的凌乱美。”阿绫在旁边接话：“得嘞，这就给您安排，左边乱右边也乱，保证对称。”西装男终于绷不住，蹲在地上笑得肩膀直抖，笑完了，抹了把脸，从包里掏出一张银票：“谢谢啊，这比心理医生管用多了。”

沈砚收好银票，回头见那书生还坐在原位，宣纸上的堆排序画了一半。他走过去，把银票往书生面前推了推：“这单算你半价，剩下的我请你喝茶。”书生抬头，目光在银票上扫过，又落到沈砚脸上，忽然问：“你……真是程序员？”沈砚笑了笑，把假发往后撩了撩：“改bug的，女装是副业。”书生点点头，折扇“唰”地合拢：“那明天我系统再崩，还能来这儿找你吗？”沈砚正要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拖长了的吆喝：“醉仙居——接客啦——”

阿绫脸色一变，探身往窗外望去。只见巷子口停着一顶青呢小轿，轿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带着官威的脸。她回头，压低声音：“坏了，巡城御史来了。”沈砚手一抖，炭笔“啪”地掉在地上，滚到书生脚边。书生弯腰捡起，指尖在笔杆上摩挲了一下，忽然站起身，把折扇收进袖中：“诸位别慌，这位御史大人……是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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