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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教授要撞坏了pop

烟灰落在指间的时候，我听见了脚步声。天台的门向来是锁着的，钥匙是我从后勤处偷配的，全校没人知道这个地方。可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急不缓，像是踩在某种节拍上。我本能地把烟往身后藏，转身就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言教授站在门框边，白大褂的衣角被风掀起一角。他没戴眼镜，目光直直落在我垂下的手上。天台的风很大，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可他整个人却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仿佛刻意放轻了。

“手伸出来。”他说。

声音很淡，没什么温度，却让我下意识地照做了。烟头还夹在指缝间，红点已经快烧到滤嘴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几年级的？”

“大三……”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心里盘算着怎么解释这把钥匙的事。可他没问钥匙，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整齐码着几根细长的烟。“下次别抽这个牌子的，太呛。”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靠在栏杆上。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被风吹散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他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怎么，以为全校都说我性冷淡，我就真不抽烟了？”

这话来得太直白，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话接。他倒是笑了，笑得很轻，像石子投入深潭后泛起的那一圈涟漪。“你叫什么名字？敢在天台抽烟，总得让我知道是谁。”

“林晚。”我说。

“林晚。”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这两个字的味道。然后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回头：“明天下午三点，实验室三楼，来帮我整理数据。”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可我的心跳却像擂鼓。天台上的风还在吹，空气里残留着烟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盒，突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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