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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有其表(校园H)江词

天台的风把试卷吹得哗哗响，我刚捡起最后一张，就听见墙角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江词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而他另一只手正按在学姐后腰，指节泛白地攥着那片薄薄的校服裙料。

学姐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却还在笑：“江词，你装得可真像。”他没说话，侧脸的线条在夕照里显得格外锋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头凑近她耳畔。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学姐耳根瞬间红透，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墙灰簌簌落下的围栏。

江词这时才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手里攥成团的试卷上。他松开学姐，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口，扣好那颗最顶端的纽扣：“同学，东西掉了。”声音平稳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按在墙上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我低头看着卷子上他名字旁边的满分，指尖发凉。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他领口处的洁白并非干净，而是某种精心维持的假象。学姐走的时候脚步发虚，经过我身边时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江词没急着走，靠在刚才的位置上，从裤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他歪头看我：“你站了多久？”我喉咙发紧，说刚来。他笑了一下，眼尾弯弯的，却让我后背莫名发麻：“那你运气不错，刚好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我攥着试卷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他慢悠悠的声音：“同学，你裤兜里有什么在发光。”我下意识伸手一摸，摸到手机冰凉的边缘，屏幕还亮着——刚才慌乱中，我不知什么时候按下了录音键。江词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红色圆点：“存好了，别弄丢。”

他擦肩而过时带起一阵薄荷与汗味混合的气息，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学姐不知何时又从楼下探出半个头，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说：“他让你留着，你就留着。”我低头看着那段还在跳动的录音波形，天台的风把校服吹得鼓起来，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这个下午的裂缝，悄悄往我掌心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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