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国防四大校草苏杳顾君亦

评分表上那几行红字刺得苏杳眼睛发酸，她抬手敲了敲玻璃房壁，指节叩在特制合金上，闷响被隔音层吞得干干净净。顾君亦站在最外侧，笔尖在“战术白痴”四个字下面又画了一道横线，力道大得纸面几乎要透。

“体能废柴，战术白痴，反应迟钝，协同为零。”他念得慢条斯理，尾音却带着一股铜锈般的冷意，“苏杳，国防大建校以来，你是头一个让四项全不及格的人。”

玻璃房里的灯光白得发青，苏杳的影子被拉成细长一条，她后背抵着墙，额角渗出细汗。方才那场模拟对抗里，她躲闪不及被流弹擦过肩头，现在整条右臂还在隐隐发麻。四位校草隔着双层防弹玻璃站成一排，像评审席上四尊镀了霜的雕像，唯独顾君亦的指节一下下叩着评分板，节奏近乎某种倒计时。

“我要求重测。”苏杳的声音有点哑，但稳，“刚才有人动了我的战术终端。”

玻璃房外安静了片刻。第二份评分表被递过来，笔迹是韩野的，字迹潦草得像被风吹乱的枯枝：“终端记录显示，你开局四十七秒就误触了自毁程序。这不是设备问题，是手的问题。”

苏杳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铁锈味漫上来。她确实按错了键位，但那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她的终端预设过三重防误触，而刚才那个指令跳转得太过流畅，像是有人提前把保险栓都卸了。她抬眼，隔着玻璃扫过四张脸，顾君亦在低头看表，韩野在转笔，剩下两位校草一个在擦枪管，一个在翻通讯录，谁都没看她。

“行。”她忽然笑了，颊边浮起一个浅浅的涡，“那按规矩来，全项不及格的人有资格申请一次‘实战复核’，对吧？”

顾君亦终于抬起眼皮，虹膜颜色极淡，像被水洗过的琥珀。他看了她三秒，忽然把评分表折成纸飞机，手腕一抖，那架飞机穿过玻璃房顶部的通风口，稳稳落在苏杳脚边。“复核对象由校方指定，你确定要申请？”他问。

苏杳弯腰捡起纸飞机，展开，看见内页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顾君亦的字迹，极工整的一行小字：你终端里那段自毁程序的触发日志，我帮你调出来了。真正的问题不在你按错，而在有人在你进入场地前，把系统时间改慢了零点三秒。想要证据，今晚十点，训练场东侧地下靶场。

她捏着便签的边角，指腹微微发烫。正要抬头，玻璃房外的广播忽然响了，机械女声一字一字地播报：“国防大学生综合评级更新，苏杳，战术模块D级，体能模块E级，协同模块D级，反应模块E级。综合评级不合格，依据校规第三十一条，需于明日执行‘实战复核’，复核对象——”

广播卡了一下，随即吐出三个字：“顾君亦。”

玻璃房外的四个人同时僵住。顾君亦手里的计时器“啪”一声摔在地上，液晶屏碎成蛛网。苏杳隔着玻璃看见他的侧脸，灯光打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翳，他忽然偏过头，直直对上她的目光，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他说，声音被隔音层滤得有些失真，“你早就知道复核对象会是我。”

苏杳没答话，她低头，将那枚纸飞机重新叠好，塞进作战服内侧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通风口的风灌进来，吹得她发梢轻轻晃动，而玻璃房外那四个人终于不再整齐划一地站着——顾君亦朝她比了个“十点见”的手势，转身走时，他口袋里掉出一截东西，金属光泽一闪而过，像是某种钥匙链。

她看清了，那是一枚老式战术终端的开机钥匙，形状和她指尖那道旧伤疤的弧度一模一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