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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1V1H撞绞

我数着她指尖划过我锁骨时的力道，像在描一幅地图。那枚疤藏在衬衫第二颗纽扣正下方，平日里连我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此刻却被她的指腹反复碾过，带着某种确认般的郑重。

“看够了？”我捉住她的手腕，触感冰凉，像刚从深井里捞起来的铁链。她没挣，反倒凑近了些，呼吸拂过我颈侧：“你比通缉令上瘦了。”

通缉令。三个字落进空气里，像冰锥砸进湖面。我僵住的那半秒，她已经退开，靠在窗边点了支烟。火光映着她半张脸，嘴角那抹笑暧昧得近乎残忍：“怎么，韩队长，任务里没教过你——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时候，要格外当心？”

我该拔枪的。可这间酒店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她站在光与暗交界处，白衬衫领口松着，露出一截脖颈。我突然想起档案室里那张照片：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女人，锁骨下方横亘着那道月牙形的疤。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

“你早知道是我。”我松开领口，那道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像一枚褪色的印章。她没否认，只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步近时带起一阵冷香：“我找了你三年。三年里我换了七个身份，每个身份里都有一场猎艳游戏——直到上个月，我在机场的监控截图里看见这道疤。”

她伸手覆上来，掌心比方才更烫。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过一声低笑：“所以你打算怎么验收？把我绑回去交差，还是——”话音未落，锁链落地的声音清脆，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垫下抽出一副手铐，银亮的，在灯下泛着冷光。

“交差多没意思。”她单膝压上床沿，手铐一端扣住我左手腕，另一端拴在床头柱上，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千百遍。“我改主意了。韩队长既然主动送上船，不如陪我玩到底。”

我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她俯身下来，发丝扫过我脸颊，衬衫领口晃荡着，那道疤近在咫尺。我忽然发现她锁骨下的疤比我多一道细痕，斜斜地切过月牙边缘，像是新伤。

“你这道疤——”话没说完，她忽然堵住我的嘴。唇齿间有烟草和薄荷的味道，混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类似于铁锈的气息。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三年的时间都碾进这个动作里。窗外的霓虹在她背后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我半支起身，空着的右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枪套。

她松开我时，唇上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冬夜的水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开枪，要么——”她指尖勾住我皮带扣，轻轻一拉，“——让我看看，这三年来，你往这道疤底下藏了多少实话。”

枪套的搭扣在我掌心发烫。锁链冰凉的触感贴着腕骨。楼下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某种倒计时。

她偏了偏头，那道新疤在灯下一闪：“听见了吗？你的同事们来接你了。不过——”她贴近我耳边，气息滚烫，“锁链的钥匙只有我有。韩队长，你猜他们破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会是持枪的警探，还是——”

我没有猜完。窗外的警笛声忽然停了。她眼里那抹笑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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