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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系

皮鞭的皮革味混着雪松熏香，在书房里凝成无形的网。我攥着鞭柄，指节发白，而沈砚靠在真皮椅背上，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笑意像淬了毒的蜜。“老师，”他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椅腿，“您签协议时不是说过，惩罚要精准到每一处偏差吗？现在，我偏差了什么？”

喉咙干得发紧。我该说“坐直”，或者“收起你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但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让我想起签协议那天，他在文件角落画的小小皮鞭——当时只当是少年人的恶作剧。现在那根鞭子在我手里发烫，而他把手腕并拢伸到我面前，骨节分明，像待宰的白鸟。

“第一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稳，“惩罚不是游戏。”鞭梢点在他掌心，力道轻得像羽毛。他嗤笑出声，反手握住鞭身，往前一拽，我踉跄半步，膝盖几乎撞上他的。“老师，”他凑近，呼吸扫过我耳廓，“您这样温柔，会让我忍不住想——您是不是也喜欢被我这样拽着？”

我抽回鞭子，指节抹过鞭柄上细密的刻痕，那是昨晚他亲手刻的，歪歪扭扭的“沈砚的专属”。心脏跳得像被擂鼓，但我退后半步，拉开距离。“第二课，”我说，“服从不是讨价还价。”他挑眉，忽然站起来，身高差让阴影笼住我。他居高临下地看我，嘴角还挂着笑，但眼底有东西在翻涌。

“那您示范给我看，”他抓住我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在自己后颈，“怎么罚一个不听话的学生？”掌心下他的皮肤微烫，血管在薄薄的肌肉下搏动。我该推开他，该严厉呵斥，但那股雪松香裹着我，就像协议上那行“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修正计划”的条款，而我竟分不清，谁是甲方，谁是乙方。

窗外的暮色忽然沉了，不知谁关了灯。黑暗中，他低笑一声，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向门口。门开时，走廊光映出他的侧影，他偏过头：“老师，明天见。”我站在暗处，鞭子还悬在指间，突然发现他走时带走了我的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里躺着一条他新打的字：“第三课，由我来定。”

夜风涌进书房，吹动桌上那本翻开的协议。最后一页不知何时多了一行钢笔字，墨迹未干：“若您教不会我服从，那我只好教您如何被驯服。”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他递鞭子时，手背上有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自己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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