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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水(师徒h)完结

药池的水汽蒸腾如雾，将沈璧的后背抵在池沿粗粝的青石上。退无可退，冰凉的石头硌着肩胛骨，身前却是师尊滚烫的胸膛。谢如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指节陷入湿透的衣料，力道重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指印。

“叫师父……还是叫夫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息灼热，与平日讲经时那清冷无波的语调判若两人。沈璧浑身发烫，池水浸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像话。她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谢如渊没有催她。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鬓发，动作缓慢而笃定，像一头终于撕开温驯表象的兽，在耐心地品尝猎物惊惶的滋味。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隔着衣料划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像在数她战栗的次数。

“师尊……”沈璧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发颤，连自己都听出那里面没有多少抗拒。她恨自己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药池里不知加了什么药材，热气蒸得她四肢发软，连攥紧他衣襟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谢如渊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沈璧的胸口传过去，让她连心尖都麻了。“还叫师尊？”他低头，嘴唇擦过她颈侧，不轻不重地含住一小片皮肤，齿尖微微用力。沈璧猛地仰起头，后脑抵上池沿，喉间逸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陌生。

“宗门规矩……”她断断续续地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师徒名分……您教我的，不可逾越。”

“规矩？”谢如渊松开齿关，用舌尖抚慰那一小块发红的皮肤，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懒散，“沈璧，你入我门下七年，我教你剑法、教你心法、教你辨药炼丹。可我没教过你——”他的手指终于探入她衣襟下摆，指尖触到腰侧细腻的皮肤，沈璧狠狠抖了一下，“——深夜独自来药池，还穿了这么薄的衣裳。”

沈璧咬住下唇。她无法辩解。夏日酷暑，她只是贪凉，绝没有旁的心思。可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谢如渊的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抚过，不急于向上，像在描摹什么精密的剑谱，每一寸都不肯遗漏。

“师尊……”她又叫了一声，这回带了哭腔。不是害怕，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又被温柔包裹的茫然。谢如渊抬起眼来看她。药池边只点了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总是清冷如霜雪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最后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哑了，拇指摩挲着她腰侧那小块皮肤，触感烫得惊人，“叫师父，我此刻便松手，今夜之事权当没有发生。你走出药池，我仍是璧水宗宗主，你仍是座下弟子。”

他顿了顿，眸色更深：“叫夫君……你便再也出不了这个门。”

池水忽然静了。沈璧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谢如渊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满，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性子里的倔强，也知道她藏了七年的心思。他只是在等，等她自己跨过那道天堑。

然后沈璧动了。

她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抬起来，湿漉漉的指尖触上他的侧脸。谢如渊整个人僵了一瞬。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带着七年不敢宣之于口的生疏，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他唇边。

“你……”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睛里却亮得惊人，“你明明知道，我从来就——叫不出那两个字。”

谢如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扣住她抬起来的那只手，十指交握，按在池沿上。另一只手再没有犹豫，从她腰侧直直向上，掌心覆上胸前柔软的弧度。沈璧惊喘一声，却没躲，只是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湿透的肩窝。

“沈璧。”他叫她全名，一字一字像在齿间碾过，“你记住，今夜是你自己选的。”

药池的水被搅乱了，热气蒸腾得更凶，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池边的孤灯忽然爆了一个灯花，啪地一声轻响，光影摇曳间，谢如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与此同时，药池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正沿着回廊往这边走，脚步不急不缓，却越来越近。

谢如渊吻着她，没有停，只是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来人是谁，沈璧不知道，她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混着水声、喘息声，还有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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