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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修行手册双处有肉

我手里的帕子“啪”一声掉进水盆里，溅湿了半边鞋面。师父正坐在竹榻上闭目打坐，袈裟半褪，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衣领口。那领口微敞着，喉结下方有一粒极浅的朱砂痣，我盯着看了三息，才想起要弯腰捡帕子。

“水凉了。”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平得像寺后那口古井。可指尖分明掐着佛珠，一颗一颗慢慢碾过去，碾得我后颈发麻。我端起铜盆往外走，经过他身侧时，腕子忽然被攥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挣不开。“师父？”我嗓子里像塞了团棉絮。

“窗外有人。”他嘴唇翕动，气息拂过我耳廓，“去把帘子放下来。”我依言放下竹帘，屋里顿时暗了三分。再回头时，他已经解开中衣系带，露出大片胸膛。我“呀”了一声，背过身去，听见他在身后低低笑了：“从前在寺里，替为师擦身的比丘尼也有三五位，你躲什么。”

我攥着帕子不肯转过去，直到他叹口气，说伤口又裂了。这话比什么都灵，我立刻转身——那道从肩胛斜贯到腰际的旧伤果然渗了血珠。我跪在榻边替他清理，指尖刚碰到他皮肤，他肌肉就绷紧了。“疼？”我问。他摇头，却把佛珠套在了我手腕上。

“师父这是做什么？”“压惊。”他垂眼看着我，“你方才进来时，心跳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我脸一热，手上动作重了些，听他“嘶”一声，又慌忙放轻。他忽然握住我乱动的手，引着它按在自己心口：“你听，为师的，也不比你慢。”

竹帘外传来小沙弥的脚步声，我猛地抽手，他却先一步拉过薄被盖住自己，顺手抄起枕边的《楞严经》翻到某一页。小沙弥探头问晚课的事，他从容应答，声音清朗如钟磬，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等人走了，他才把经书一合，露出底下压着的一角鹅黄笺纸。

“那是什么？”我问。他把笺纸推过来，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的笔迹：“今夜子时，后山温泉。”我抬头看他，他正慢条斯理地系着中衣带子，指节修长，动作优雅得像在系袈裟的搭扣。“温泉里有东西要给你看。”他说得一本正经，“上个月从泉底捞起来的，像是前朝的东西。”

我信了。直到子时我摸到温泉边，看见水面浮着层薄薄的热气，而他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立在岸边等我。水里确实有东西——他指着泉底说，那下面有块石碑。可我潜下去摸了半天，只摸到滑腻的青苔和他不知何时也潜过来的手。

他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时，两人都湿透了。中衣贴在身上，他胸膛的轮廓比白日里看着更分明。“碑呢？”我喘着气问。他笑而不答，只低头替我拧干头发。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锁骨上，烫得惊人。“明日再看。”他声音哑了三分，“今夜先修别的。”

我还没来得及问修什么，他忽然侧过头，唇几乎贴上我耳垂：“有人来了。”竹林那头传来脚步声，这次却不是小沙弥。是个女人的声音，娇娇柔柔地喊：“了尘师父——您可在里头？”他眉头一皱，把我往身后一按，顺手扯过晾在石上的袈裟裹住我全身。

那女人已经拨开竹枝走进来了，看见我们这副模样，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意味深长：“原来师父在忙。”他单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袈裟下的另一只手却牢牢扣着我的腰。我隔着袈裟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发烫，而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如水：“施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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