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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臣服霍莽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

霍莽的手指掐进她下颌的皮肉里，逼她仰起脸来。走廊顶灯的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可她不敢眨眼，更不敢躲。那双眼睛里映着他半张隐在阴影里的脸，下颌线条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重复一遍。”他的拇指摩挲过她下唇，力道重得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质地。

她喉咙发紧，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跑……我不跑。”

霍莽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他身上有烟味和某种冷冽的沐浴露气息，混在一起钻进她鼻腔。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瓷砖缝隙硌着脊椎，但比不过面前这个人带来的压迫感。

“你那天跟谁打电话？”他忽然问，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

她瞳孔猛地一缩。三天前，她趁他去洗澡时偷偷拨了那个号码，只响了一声就挂断。她以为他没发现。

“我……打错了。”

“打错了。”他重复她的话，嘴角牵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你手机里没有那个号码的通话记录，但我查了基站定位。你站在阳台打的，对吗？”

她感觉血液一下子从脸上退干净了。他查了。他什么都查了。

霍莽终于松开她下巴，退后半步。她以为自己能喘口气，下一秒他却从裤袋里掏出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亮屏幕。壁纸是她和好友的合照，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然后慢条斯理地删掉，换成一张纯黑图片。

“以后手机放我这里。”他把手机揣回自己口袋，“要用的时候找我拿。”

“听见没有？”

“听见了。”

他转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侧头看她：“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

她拖着脚步跟上去，经过客厅时瞥见玄关柜上放着一把车钥匙和半包烟。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对面楼的灯光一格一格亮着，有人正收衣服，有人正做饭。那些寻常的生活画面隔着玻璃，像另一个世界。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她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霍莽坐在床沿，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她走过去坐下，背挺得笔直。他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动作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轻柔，可她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你朋友叫林薇？”他忽然开口。

她心脏猛地一坠。

“下周三她生日，你是不是答应了要去？”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连这个都知道。她确实在聊天记录里提过，可那条消息她早就删了。

霍莽低头看她，鼻息扫过她额发：“想去吗？”

她不敢说想，也不敢说不想。

“我陪你去。”他说完这句便不再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脑后的头发。那动作太像安抚，反而让她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她盯着对面衣柜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他闭着眼，神情松弛，而她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连爪子都不敢伸。

良久，她听见自己用极轻的声音说：“好。”

霍莽没睁眼，嘴角却弯了弯，仿佛早就料到这个回答。而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正无声攥紧裤缝，指甲盖泛白。窗外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又被主人喝止。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床头柜上电子钟走字的咔嗒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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