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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往下边塞冰棒的小说

冰棒还在往里推。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宿舍的门虚掩着，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消失，每一次都让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学长的手很稳，甚至带着某种近乎实验性的耐心，他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像在观察某种稀有标本。

“放松。”他低声说，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做这种事。

可我放松不了。那根冰棒是绿豆味的，廉价的那种，小卖部五毛钱一根。他买了两根，一根自己叼着，另一根拿在手里，等它稍微化了一点才动手。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明明只是来他宿舍借一本《线性代数辅导》，明明只是坐下喝了杯水。

“你体温太高了。”他之前这么说，手背贴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躲了一下，没躲开。然后他就拉开了我的衣摆。我应该说“不”的。可我没有。

冰棒已经进去了一半，我的小腹开始抽搐，那种凉意像一根细针从体内往外扎。我弯起膝盖，试图缓解那股酸胀，但学长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胯骨，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让我没法动弹。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居然还挂着笑。那种笑让我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猫，抓住老鼠之后不急着咬死，先玩一会儿。

“难受？”他问。

我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忍一忍。”他说，然后把剩下半根又推进去了一截。

我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冰棒在体内融化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凉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绿豆冰棒甜腻的香精气息，胃里一阵翻涌。他的肩膀很宽，毛衣的质地粗糙，摩擦着我的脸颊。我想哭，但眼泪好像也被冻住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他突然开口。

我摇头，头发蹭着他的颈侧。

“因为你从来不拒绝。”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腰上画了个圈，“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借笔记也好，帮忙代课也好，甚至现在这样——你都不问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冰棒又往里滑了一点。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他说的没错。我确实从来不拒绝。室友让我带饭我就带，同学让我帮忙签到我就帮，连辅导员让我周末去办公室整理档案我都答应了。我好像天生就缺那根说“不”的筋。

“所以我想试试，”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课堂上讲一道例题，“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冰棒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他的指尖碰到了我，冰凉的，带着融化的糖水。我猛地一颤，膝盖撞到了他的腰。他没躲，反而笑了一声，把最后那点冰棒整个推了进去。我咬住他的毛衣，尝到了羊毛脂和汗混合的咸味，脑子里一片空白。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白亮的光。那道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移向书桌，像某种无声的计时。

他抽回手，指尖湿漉漉的，在床单上蹭了蹭。

“好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漫不经心，“去洗个澡吧。晚上我请你吃麻辣烫。”

我慢慢直起身，腿还在发抖。床单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像尿床的痕迹。我扯了扯衣摆，不敢看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叫住我。

“对了，”他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什么东西，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下周三我还借了本《概率论》。你要不要再来拿？”

我回过头。他手里捏着一根没拆封的冰棒，还是绿豆味的。包装纸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阳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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