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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调教

锁链哗啦响了一声，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刺耳。林晚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后颈的项圈勒得她呼吸发紧。铁链另一端焊死在墙里，活动范围不过三米，刚好够她够到那只塑料食盆和角落的水桶。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二十四小时亮着，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门开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从容。她条件反射地绷直脊背，膝行两步，额头贴上冰凉的地面。动作流畅得让她自己都恶心——身体比意识先记住了规则。陈默站在她面前，影子完全笼罩住她。“抬头。”她缓缓直起身，目光停在他皮带扣的位置。这是被调教出来的规矩，不准直视他的眼睛。

陈默蹲下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指腹的薄茧蹭过她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今天乖不乖？”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项圈上挂着的小铃铛随着动作轻响，那是陈默亲手系上去的，说这样方便他随时知道她在哪儿。她恨透了那声音，可每次听到自己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张嘴。”他捏开她的嘴看了看，满意地收回手。前几天的惩罚还让她舌根发麻，因为她试图咬他。陈默站起来，走向墙角的铁柜，钥匙转动的声响让她胃里一阵痉挛。他取出那根短鞭，在掌心轻拍了两下。“昨天让你背的，背了没有？”她声音干涩：“背了。”“背。”

“我是主人的母狗，没有羞耻，没有尊严……”她机械地背诵，每个字都像吞了碎玻璃。陈默打断她：“错了一个字。”鞭梢掠过她耳侧，她浑身一颤，却不敢躲。第二下落在肩胛，火辣辣的疼。她咬住下唇，把痛呼咽回去。第三下、第四下，她默默数着，直到他停手。

“去把食盆舔干净。”陈默朝角落抬了抬下巴。她爬过去，塑料盆底还残留着昨天糊状食物的痕迹。舌头触到盆底时，她闭上眼。林氏集团的庆功宴上，她曾用银叉挑剔地拨弄鱼子酱。现在她跪在水泥地上舔食残渣，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响个不停。陈默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像爬满了蚂蚁。

“林正国下周受审。”陈默忽然开口。她动作顿住，舌尖还抵着盆底。父亲的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心脏。“你猜他会判多少年？”她没回答，继续舔着盆底。陈默一脚踩住她散开的头发，她被迫仰起头。“问你话呢。”唾液从她嘴角溢出，她哑着嗓子：“死刑……或者无期。”陈默笑了：“那你呢？你还指望他救你出去？”

她沉默着。陈默松开脚，蹲下来凑近她耳边：“你父亲当年举报我父亲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而残忍，“你在这儿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他知道。他在牢里每多待一天，你就多跪一天。”她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没有表情。陈默站起来，解开皮带扣：“过来。”

皮带抽在皮肤上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她数到第二十三下时，陈默停了手。他扔过来一块面包，硬邦邦的，落在她膝边的水渍里。她捡起来，小口小口地啃。陈默坐在椅子上看她，眼神像在看一条真正的狗。她咀嚼着，目光越过面包边缘，落在墙角那个生锈的通风管道口。

那里有一线极细的光透进来。她注意到那个管道很久了，比她手臂略粗，铁栅栏的螺丝已经锈蚀了大半。陈默每次离开后，她都会爬过去，用指甲去抠那些锈迹。指甲劈了又长，长了又劈。昨天她终于弄松了一颗螺丝。陈默站起身，整理衬衫袖口：“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食盆里的水别喝，渴了舔墙上的渗水。”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你那个通风管，别费劲了。外面焊了铁网。”

门关上了。她听见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她慢慢爬向墙角，指甲抠住那颗松动的螺丝，用力。铁锈簌簌往下掉。外面焊了铁网——可铁网后面是另一栋楼的防火梯。她继续抠着，指腹磨出了血。第二颗螺丝松动的瞬间，她把耳朵贴上管道，听见了远处隐约的车流声。陈默不知道，她早就用发卡撬开了项圈的锁扣。只差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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