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皮皮小说网 ]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后颈时,沈碧桃猛地缩紧了肩。那双手带着山岩的凉意和松脂的涩,像野兽的爪,却偏偏懂得剥开她衣襟的系带。红烛在石屋里跳了一下,将墙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咬住下唇,不敢看那双在暗处泛着幽绿光的眼。
“转过来。”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碎石碾过铁砂。她不动,他便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烛光映出他半边脸——轮廓极深,眉骨投下阴影,嘴角却弯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另一侧隐在暗处,只看得见耳尖茸茸的毛发。
沈碧桃想起三天前族老将她推上牛车时说的话:“守村人护着整座山的龙脉,你只需忍过月圆之夜。”可今夜才初三,他已经掀了她的盖头。他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压,隔着薄薄的中衣,热意渗进皮肉,她腿根发颤,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
“怕什么。”他俯身时胸膛贴上她后背,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窣作响,“我又不吃人。”话虽如此,唇齿却叼住她耳垂,磨了磨。她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松油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石屋角落堆着半扇鹿肉,血珠还凝在皮毛上,她别开眼,指甲掐进掌心。
他把她翻过来时动作不算温柔,却也不粗暴。石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再覆上兽皮,她肩胛陷进去,草茎在身下簌簌断裂。他膝盖抵开她双腿,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目光从她散开的发丝一路滑到脚踝。她并拢腿,却被他按住膝头缓缓压平。
“族里没教过你?”他低笑,拇指摩挲她踝骨内侧,“头一回会疼。”她偏过头,盯着石壁上跳动的灯影。他进来时她几乎咬碎了舌尖,满嘴铁锈味,他却停住了,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半晌,他退出去些,又缓缓沉入,反复几次,直至她紧绷的腰肢稍稍松软。
烛泪积了厚厚一层时,她才发觉他肩上有道旧疤,从肩头直划到腰侧,像被什么猛兽撕开过。她指尖无意识搭上去,他浑身一震,猛地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别碰。”他眼里的绿光倏然浓了,喉结上下滚动。她僵住,他却松开手,低头埋进她颈窝,呼吸滚烫地喷在皮肤上。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睡去,又被身下涨满的感觉唤醒。他仍在她体内,动作比先前更沉更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小腹酸得发麻,推他胸口却推不动。石缝里漏进一线月光,照见他后颈冒出的细密绒毛,沿着脊椎往下延伸。她想起山民偷偷议论的“半人半兽”,指甲陷进他背肌。
他忽然加快频率,撞得她几乎滑下石床,又被他捞回来扣紧。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深山里格外清晰。最后几下他咬住她肩窝,牙齿陷入皮肉却不刺破,她疼得弓起腰,他却闷哼一声,将热流尽数灌入。她瘫软在兽皮上,腿根湿黏一片。
他支起身看她,目光扫过她肩头浅浅的牙印,和腿间狼藉。她拉过兽皮遮住胸口,听见他嗤笑一声。“明晚还来。”他披衣起身,赤脚踩在石地上无声无息。走到门口又停住,偏过头——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她清清楚楚看见他上唇翻起时露出的森白獠牙,尖利,微弯,像兽。
她攥紧兽皮边缘,指甲泛白。石屋里只余她一人,和满室松油与麝香混杂的气味。窗外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她猛地缩起腿,却感觉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是他的东西,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她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着肋骨。
门忽然又开了。他站在门槛外,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碗底沉着几片暗绿的叶子。“喝了。”他递过来时,她看见他手腕内侧也有毛,细密柔软,顺着青筋蔓延。她接过碗,药汁苦得舌根发麻,却听见他低声说:“不喝的话,明早你会起不来。”
她仰头灌尽,碗底磕在石桌上。他转身要走,她忽然开口:“你叫什么?”他背影顿了顿,月光将他影子拉长,一直延伸到石床前。“山魈。”他说,声音散在夜风里,“他们都这么叫。”门关上时,她听见自己轻轻吸了口气,小腹又酸又胀,像有什么在里头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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