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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在上(1V2)严微宁完结吗

烛火噼啪一响，我腰间的系带便落到了他手里。墨香混着檀木案的气息压下来，兄长的手指极稳，指腹蹭过我的脊骨，像在翻一页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旧书。他总这样，连拆我发带都带着批注文章般的从容。

“怕了？”他低笑时喉结贴着我耳廓震动，手却不曾停。我攥着案沿的指节泛白，想起三日前他还教我临帖，说女子写字要腕悬千斤，如今这千斤的力道却全压在我腰窝上。窗外落了初雪，他养的那缸锦鲤在冰面下摆尾，像极了此刻我蜷起的足尖。

他忽然停了动作，指尖挑起我散落的鬓发绕了两圈。“严微宁，”他唤我全名时总有股说不清的意味，“你及笄那日母亲问你可有心仪之人，你为何看我？”我喉间发紧，那日他替我插簪时，银簪尖儿划破过我耳后细嫩的皮肤，他分明看见了却没问。

案上摊着他批了一半的策论，朱砂圈着句“礼不可逾”。我偏过头，恰见他袖口沾了墨渍，还是晨间我研磨时不慎溅上的。他顺着我的目光低头，忽然笑了：“倒是忘了——教妹妹的第一课，原是做个君子。”话虽如此，他解开我衣襟的手却稳如磐石，像在拆一封等了许久的信。

“兄长可知……”我气息不稳，被他咬住下唇时咽了后半句。他吻得极轻，像对待易碎的薄胎瓷，偏生扣着我手腕的力道不容挣动。雪光映着窗纸，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极长，仿佛要把我整个笼进那片墨色里去。

他松开我时，我便见了他眼中罕见的暗涌，像深冬封冻的湖面裂了细纹。“教你君子六艺，”他嗓音微哑，“可没教过你如何对我欲拒还迎。”话音未落，他竟当真执起我的手，引向案头那方新墨——墨块刻着鸳鸯交颈的纹样，是前日他亲手替我挑的。

我指尖微蜷，触到他掌心薄茧，那是我十二岁学骑射时，他握着我手腕挽弓留下的。他说女儿家也该有护身之力，却不知那日我望见他策马归来的身影，心里想的原是旁的。此刻他教我的确实逾矩之事，偏生动作端正得似在授业，连呼吸起伏都匀称如常。

直到他解开我中衣系带时，指尖些许的颤才泄了底。我忽然捉住他手腕，学着他平日的语气：“兄长读书向来讲究循序渐进，怎的今日跳过了《女诫》，直接教起《素女经》来了？”他愣住片刻，随即竟真的从架上抽了本书，翻开时抖落一张泛黄的笺纸——竟是三年前我偷画的他的小像。

他指尖抚过画像上少年时的自己，眼底化开些我读不懂的情绪：“微宁，你可知那日你说想学丹青，我连夜请了城南的画师。”他忽的将纸翻面，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名字，墨迹新旧交叠，最早几字已晕得几乎辨认不出。

我心头大震，他却已合上纸，重新俯身下来：“所以，究竟是兄长逾矩，还是妹妹存心诱我到此田地？”烛火被他气息拂得摇曳，案头那方鸳鸯墨滑至边缘，我忍不住伸手去接——他却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压回案上，窗外忽传来更鼓声，惊得檐下栖雀扑棱棱飞起。他垂眸看我，忽极轻地说了一句：“今日教你最后一课——凡我所得，从不让旁人染指，包括你。”

话落他吻上我颈侧，衣料窸窣间，我瞥见门缝外闪过一道茜色裙角——母亲的侍女云袖，正提着食盒愣愣立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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