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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的老婆白柔王平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改一份方案，屏幕蓝光映得满室冷清。猫眼外，白柔的脸被走廊灯照得发白，发丝凌乱地黏在颊侧，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淬了火又浇了冰的玻璃。我拉开门，一股酒气裹着夜风扑面而来，她没站稳，整个人晃了晃，栽进我怀里，额头撞在我锁骨上，闷响一声，她轻声说：“张烨，王平出轨了。”

我扶她进来，她没坐沙发，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手指扣着桌沿，指节发白。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没接，目光直直落在墙上一张我们仨的合照上——那是五年前，王平搂着她，我站在旁边，都笑得没心没肺。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那时候多好啊，他还会为我半夜下楼买冰粉。”我喉咙发紧，问她想吃什么，她摇头，又去够桌上半瓶我喝剩的啤酒，我按住瓶口，她抬眼：“你要帮他说话吗？”我松开手，说：“不是，你喝太多了。”

她没再说，却真把啤酒放下了，转而从包里摸出手机，划开相册，一张张翻给我看：王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置顶一个备注“小雅的客户”，对话里带着玫瑰和深夜的定位；一张酒店开房提示短信，时间是上周四——那天王平跟我们说加班，我还给他带了宵夜。白柔手指悬在屏幕上，没点删除键，只问：“张烨，你说，我要不要也让他尝尝这种感觉？”她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但我注意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想起上个月，王平醉醺醺搂着我肩膀说：“白柔这女人，好啊，就是太懂事，懂事得没意思。”当时我骂他，说他是作，他笑着岔开。现在面对白柔，我张了张嘴，那些“你们好好谈谈”“可能是误会”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她见我沉默，忽然笑起来，眼角却红了：“你看，你也说不出来什么，对吧。”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我伸手去扶，她顺势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帮我个忙。”

我僵在原地，她靠得很近，呼吸里的酒气混着一点栀子花的洗发水味，她说：“王平最在乎你，也最在乎他那个好兄弟的名声。”她顿了顿，“下周他生日，我会办个聚会，你只要…在那天，当着他的面抱我一下。”我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白柔，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她没动，反而歪头看我，像小时候她蹲在巷口看我们打弹珠那样：“你怕了？”我皱眉：“不是怕，这事不能这么干。”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肩膀绷成一条平直的线：“那算了，当我没说。”

门关上后，我靠在玄关的墙上，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远，又忽然停住，然后是电梯“叮”的一声。我低头看见她落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她刚发出去的一条消息，发给王平的，只有几个字：“今晚不回去了，住闺蜜家。”但对话框顶部，显示她上一条发给“小雅的客户”的未读消息，是一张照片——拍的正是我的门牌号。我心头一跳，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楼下路灯下，白柔正站在那儿，仰头看着我家的窗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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