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皮皮小说网 ]
夜漏三更,朱红宫灯在鎏金蟠龙柱上晃出昏黄的光晕。我被两个嬷嬷按在紫檀木榻上,冰凉的瓷碗抵住唇齿,腥甜的秘药顺着喉咙淌下去——那药汁裹着某种粘稠的质地,像极了融化的龙涎香。嬷嬷们松开我的刹那,胸口忽然涨起灼烫的胀意,乳尖渗出的白浊浸透了素色寝衣,在殿前侍女们垂首屏息的寂静里,发出细微的、绵密的滴答声。
皇帝进来时带着满身酒气,玄色龙袍下摆扫过地砖上的水渍。他捏住我的下巴迫我仰头,指尖的玉扳指硌得生疼:“朕的小乳妾,今夜能淌几碗?”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他却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到指尖,掐着我腰侧的手掌收得更紧:“叫爹爹,叫了便许你少喝一剂药。”
龙床下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像衣料蹭过木质床板。我知道那是太监总管李德全,他总在皇帝临幸时钻入床底,银质小勺贴着地缝接我漏下的乳汁,每滴都数得清清楚楚。有次皇帝兴起,把奏折堆在床沿批阅,李德全在下面憋了两个时辰,出来时眼眶通红,手里的小碗却满得快要溢出——那夜他跪在阶前,将碗高举过顶:“陛下,共一百四十七滴,较昨日多出九滴。”
皇帝的手掌覆上我胸口,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痛感混着诡异的酥麻窜上脊椎。“听见了么?”他贴着我耳廓低语,气息带着温热的酒意,“李德全在替朕数着,你若漏得少了,便是偷懒。”我咬着唇不敢出声,可乳汁却不听使唤地涌得更急,浸透衣料后沿着腰线滑落,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床下传来李德全压抑的轻咳,随即是银勺碰壁的清脆声响。
后半夜皇帝终于倦了,翻身时胳膊压住我半边发丝。我侧过头,看见月光透过窗棂爬上床沿,李德全正从床底缓缓爬出——他佝偻着背,怀里抱着那只青瓷碗,碗沿还沾着未干的乳白。他对上我的视线,忽然弯起眼睛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影里显得格外诡异:“乳妾娘娘好本事,今儿漏了足有半碗多。”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指腹在碗沿轻轻蹭过。
我猛地想起入宫那夜,灌我药的老嬷嬷说过的话:“这药性烈,往后你每日都会淌奶,直到……有人真正喝了你的乳。”可皇帝从不碰那些白浊,他只在掐着我时逼我唤他“爹爹”,说这声音比乳汁更让他快活。而李德全每日端走的那些碗,最终都去了哪里?
翌日晨光初透时,我被窗外的鸟鸣声惊醒。皇帝已上早朝,榻边只余李德全低眉顺目地侍立着。他手里端着新换的琉璃盏,盏底沉着几片晒干的玫瑰花瓣:“娘娘请用早膳。”我正要伸手接,他却忽然凑近,压低了嗓子:“昨夜陛下说,若娘娘今日能多漏出三滴,他便允我出宫一趟。”他的呼吸拂过我耳畔,带着陌生的檀香味,“娘娘可愿帮奴才这个忙?”
我愣住的瞬间,胸口忽然又泛起那股熟悉的胀意。李德全的目光落在我衣襟前,那眼神竟比皇帝更灼热——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哑了几分:“娘娘的乳……似乎比昨日更涨了些。”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惊惶的嗓音划破寂静:“皇上驾到——已经过了垂花门了!”李德全面色骤变,琉璃盏“哐当”碎在地上,而我的衣带,不知何时已被他悄悄解开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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