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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签到至尊丹田

那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砂纸，又像深井里泡了百年的水泡炸开，带着黏腻的湿气直接灌进我脑子里。我猛地合上书，封皮上的“签到”二字在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光，烫得手心发麻。丹田处空荡荡的疼，像被人剜走一块肉后留下的坑，此刻那坑里竟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谁？”我盯着书脊，嗓子干得发裂。没人应答，只有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本该是空白，此刻却浮着一幅画：一颗漆黑的心脏，表面爬满金丝，每根丝线都连着一条蜷缩的蛊虫，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炸。

我想起三天前——不，是捡到这本书的第一天，我签出混沌圣体时那股气血冲顶的狂喜；第二天签出太古神瞳时，我几乎以为自己要翻身了。可原来那些馈赠，全是这蛊虫吐出的饵？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丹田废了，经脉断了，我拿什么跟书里的东西讨价还价？

“你怕了。”那声音又响起来，这回近得像贴着我耳根，“可你签的每一样，都是我替你囤的粮。”我猛地把书摔在地上，踩上去，却听见它发出一声嗤笑，像猫戏弄垂死的老鼠。“踩吧，你丹田里的蛊母已经醒了，你每动一次怒，它就啃你一分血肉。”

我僵住，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书页自己翻回第一页，那行字还在：“混沌圣体——已激活。”可此刻再看，那些金灿灿的字迹竟扭曲成蛊虫的足须，正在纸面向我爬来。我闭上眼，太古神瞳在眉心灼痛，仿佛要烧穿我的颅骨。

“你到底要什么？”我哑声问。

书页静了瞬，那声音慢悠悠道：“你丹田里那粒蛊母，是我养了三百年的种。它快熟了，还差一味引子。”他顿了顿，带出点笑意，“你猜，引子是什么？”

窗外忽然卷进一阵阴风，吹得书页乱翻。我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竟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动作绝非我所为，像牵线木偶被扯了根线。我后颈一凉，摸到个硬结，不知何时鼓起的，按下去钻心地疼。

“是命。”那声音说，“你签了三天，欠我三天命。明天太阳落山前，你若找不到替死鬼填这坑……”他拖长了调子，像在品尝恐惧，“蛊母破腹而出时，会连你魂魄一起嚼烂。”

书页啪地合上，字迹全消，只剩封面那两个暗红的“签到”。我跪在地上，喉头发甜，吐出口血——血里混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金线蛊虫，还在蠕动。墙角传来窸窣声，我转头，看见一只黑猫蹲在阴影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右爪下按着一张枯黄的纸，上面写着四个字：“时辰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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