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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师兄长被宿敌爆了双男主

诛仙台的罡风刮得我脸颊生疼，血珠顺着下颌滚落，在云海里坠成一点红。谢无衍的指节收紧，掐着我喉管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让我喘不上气，又不至于立刻昏死过去。他垂着眼看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翳，那目光里没有恨，倒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第九世你剜了我的心，”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第八世你抽了我的筋，第七世你把我炼成傀儡，第六世——”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些我都记着。”

我费力地扯动嘴角，想骂他疯狗，可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他的拇指摩挲过我颈侧跳动的脉搏，动作近乎温柔。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毛骨悚然。九世仇怨，他该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才对，可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像是看着某种承诺的兑现。

突然，一道剑光从云海深处破空而来。谢无衍偏头避开，那柄诛仙剑擦着他的鬓发飞过，钉入身后的石柱，嗡鸣不止。我趁机挣开他的钳制，踉跄着退到悬崖边缘。白衣猎猎，我抬手抹掉唇边的血，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谢无衍，你疯了不成？”

他不答，只是缓步向我走来。脚下的诛仙台开始震颤，古老的符文沿着石缝亮起，猩红如血。我心头一凛——这阵法是上古禁术，开启需要献祭九世轮回的因果。他竟真的做到了。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拂过我锁骨上那道陈年旧疤，那是我第一世给他留下的剑伤。

“你逃了九次，”他说，“每次我都会找到你。”他掌心贴着我心脏的位置，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衫传来，“第十世，你该嫁我了。这是你欠我的。”

我忽然觉得荒谬。我们厮杀九世，他灭我满门，我断他传承，恨意刻进骨髓里成了本能。可此刻他说“嫁”这个字时，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抬眼看他，发现他眼底泛着红，像淬了烈火的琉璃，那里面藏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偏执。

云层深处传来仙鹤的鸣叫，是昆仑的人来接我了。谢无衍却忽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气息滚烫：“别走。这一世，我不杀你，你也别想逃。”远处，我爹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来：“衍儿，带她回来——”

我低头，看见他腰间挂着一枚褪色的香囊，针脚拙劣，像是我第一世随手扔了的那个。掌心忽然发烫，一道细如蛛丝的红线从我们交握的指尖蔓延开来，迅速缠上彼此的小指。他轻笑一声，凑到我耳边：“你看，姻缘线还是断了又续。这一世，你总归是我的新娘。”

诛仙台的符文终于彻底亮起，红光吞没我们的身影。坠入虚空前，我最后看见的，是他俯身落下的唇，以及那句被风卷走的低语：“你爹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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