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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群芳谱

小樱的拳头砸在鸣人后脑勺上时，他正盯着花名册扉页上那双眨动的眼睛。纲手大人的轮廓从扉页里浮出来，指尖缠着碧绿的查克拉丝线，正顺着一个战死女忍的锁骨往下缝。那女忍的胸口破了个大洞，血已经凝成黑褐色，可纲手的医疗忍术却让血肉重新翻卷、合拢、生出新皮。“疼吗？”鸣人听见自己问。那女忍忽然睁开眼，瞳孔里映着木叶废墟的倒影：“早就不疼了，小鬼。”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后，手里捏着半截粉笔，正愕然地看着鸣人。他面前摊开的课本上根本没有花名册——那本册子此刻正攥在鸣人手里，扉页上的女忍们齐齐转过头来，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樱的拳头还悬在半空，她明明打中了鸣人的脑袋，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像穿过一层水幕。纲手的幻影从花名册里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按住小樱的手腕：“别闹，他看得见你们，这是缘分。”

教室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鸣人抬头时，看见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倒挂在树枝上，面具下露出一截缠着绷带的下巴。那人手指轻叩窗框，花名册里的女忍们便同时一颤，像被风吹皱的水面。纲手眯起眼睛，医疗查克拉丝线猛地绷紧：“来了。”她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的地板开始震颤，课桌抽屉里传来沙沙声——所有学生的笔记本都自动翻开，每一页都浮现出同一张面孔：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她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苦无。

鸣人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那女人就从纸页里探出手来，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周围同学的惊呼声突然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他看见小樱挥拳打向那个虚影，拳头穿透空气，打碎了讲台上的粉笔盒；佐助的写轮眼在角落里旋转成风车，却只能捕捉到一片碎散的光影。只有鸣人看得见，那女人正对他咧嘴笑，嘴里缺了一颗门牙：“你就是那个能看见我们的小鬼？跟我走一趟吧。”

纲手的幻影猛地从花名册里跃出，双手结印，碧绿的光芒在她掌间炸开。那女人松开鸣人，后退半步，斗笠下露出一双爬满疤痕的眼睛：“纲手，你拦不住我。她们的名字在册子上，就永远归我管。”鸣人低头看手里的花名册，发现扉页上的女忍们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像被墨水吞噬的字迹。纲手回头看他，嘴唇翕动——那口型说的是：“烧了它，快烧了它！”

可鸣人手指刚碰到纸页，那缺门牙的女人便尖笑起来：“烧了？那她们就真的死了，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教室里的光线骤然暗下来，所有同学都僵在原地，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小樱的眼珠还在转动，她死死盯着鸣人手里的花名册，嘴唇颤抖着说出几个字：“扉页……背面。”鸣人翻过册子，发现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画着一只三足乌鸦，乌鸦的眼睛正对着他，缓缓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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