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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教授要撞坏了》[流鼻血]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言峥的呼吸却稳得像实验室里那台恒温箱。他抬手要拿手机，我抢先一步按亮屏幕，消息来自备注「小满」的未婚妻，语气公事公办：「实验数据发我一份，明天上午组会要用的。」我抬眼看他，白大褂领口那抹口红印在冷白灯光下格外扎眼，像刚愈合的伤口又被人撕开。

「你告诉她，数据在3号离心机旁边那个U盘里。」言峥的声音有点哑，手指还扣在我腰侧没松开。我偏头躲开他下巴蹭过来的温度，笑了一声：「言教授,凌晨三点，你让我替你回未婚妻消息？这戏码拍出来，弹幕都得骂你渣得没边。」他没接话，拇指却顺着我衬衫下摆往上探，指尖带着消毒水残留的凉意。

器材架后排的离心机突然「嗡」地转起来，定时器不知被谁碰过。言峥侧过头看了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上讲解反应机理：「别闹,那是细胞样本。」我趁他分神，从他裤袋里抽出那个黑色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行啊,你拿今晚的实验报告来换——别拿你们学院的模板糊弄我，我要原始记录的每一页。」

他这才正眼看我，瞳孔里映着窗外路灯漏进来的昏黄光晕，像某种化学反应到了临界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他问得突兀，我却听懂了。两周前那场学术晚宴，我端着香槟撞进他怀里时，他口袋里掉出来的不是房卡，而是一张写满特殊符号的纸条——那是我三年前被导师压下的那份论文底稿的加密索引。

「言教授，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来你们实验室做访学的吧？」我把U盘塞回他胸前的口袋，指尖隔着布料划过他心跳的位置，「你未婚妻要的数据，是我硕士期间跑了三百次液相色谱才攒出来的原始记录。她拿去发顶刊的时候，会不会记得署我的名？」言峥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他猛地攥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折断骨头：「你导师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我逼近一步，能闻到他衣领上混着咖啡和烟味的气息，「你未婚妻的父亲，还是你们学院那位拿了五年国自然的副院长？」离心机的声音弱下去，器材室重新安静得只剩我们交错的呼吸。言峥松开手，低头扯开白大褂的纽扣，从内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封口处还贴着封条：「你想要的原始记录，在这里。条件是你把U盘里的东西原封不动还回去——那数据是假的，我写来引蛇出洞的。」

我盯着那个纸袋，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未婚妻的消息又弹出来，这次带了张照片：凌晨的实验室门口，我和言峥的影子交叠在玻璃门上，角度刁钻得刚好能看见他低头吻我颈侧。言峥也看见了，他喉结动了动，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她发这张照片的意思，你明白的。”

我伸手去够纸袋，他却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器材架上：“你先回答我，那天晚宴，你撞进我怀里的时候，口袋里那把钥匙，是开哪间房的？”我愣住，他从来没见过那把钥匙，我明明在进宴会厅前就转交给了服务生。窗外忽然传来巡逻保安的手电光，言峥在光线扫过的瞬间俯身，在我耳边留下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想清楚再回答。门外那位，是我未婚妻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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