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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玩淫NP伦

红绸覆眼，世界只剩一片暗红的暖光。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撞得肋骨发疼。丝绒床品触着裸露的脊背，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又有一层薄汗，将皮肤与绸面黏在一处。手腕被缚在床头的雕花柱上，绑得不算紧，却教人挣脱不开。

“看这身子，养得倒白嫩。”一个声音在左耳畔响起，带着酒气，尾音含混地拖着。是公公的声线，我认得。那日在祠堂，他隔着香案望我，目光便是这般黏腻，像蛇信子舔过皮肤。我胃里一阵翻搅，想出声，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另一道声音从右侧漫过来，年轻些，带着笑：“爸，您教的法子，果然比直接来有趣得多。她这副模样，倒比白日里端着少奶奶架子时招人疼。”是丈夫。我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掌心。新婚夜他掀开盖头时的温柔，此刻想来，竟是淬了毒的蜜。

脚步声绕床半圈，布料窸窣。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带着烟味：“先别急着哭。往后日子长着呢，家里添了你，总算热闹了。”我偏头想躲，那手指却收紧了些，迫我仰起脸。红绸被泪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眼睑上，又凉又沉。

“今晚先让爸教教你规矩。”丈夫的声音忽然靠近，气息扫过我耳廓，“我就在旁边看着，学不会，咱们就慢慢来。”他语气里的兴味，比公公更甚。我这才明白，自己嫁进的不是豪门，是笼子。两个男人围着我，像猎人打量落网的猎物，讨论着从哪里下刀最有趣。

床垫陷下去一块，公公坐到我身侧。他的手搭上我的肩，顺着手臂往下滑，指尖在我腕间打圈：“这皮肤嫩得，一掐就要出水似的。”另一只手则探向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袍，慢条斯理地摩挲。我绷紧身体，像只受惊的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爸，您别弄疼她。”丈夫的声音里带着笑，却透着凉意，“她还得给我生儿子呢。”他话音刚落，公公的手便顿住，随即发出一声低哑的笑：“那是自然。等玩够了，给她换间屋子，专门养胎。”我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渗进红绸里，暖了一瞬，又冷了。

他们似乎并不急着拆开我，只一左一右坐着，拿言语逗弄我，偶尔伸手碰碰我的脸、脖子、锁骨，像在赏玩一件新得的瓷器。公公说起我陪嫁的铺子，丈夫则接口谈着城南那片地皮。我的身体在他们口中成了砝码，成了交易的凭证，唯独不是一个人。

夜越来越深，蜡烛燃了大半，烛泪堆在铜盘里。我渐渐不再颤抖，只觉麻木。或许是恐惧到了尽头，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在这时，丈夫忽然说：“爸，您看她的脚踝，倒是生得精致。”他的手已经摸到我的小腿，往上推着睡袍边沿，那触感让我猛地又清醒过来。

公公却按住丈夫的手腕，声音沉了些：“不急。她还没学会听话，先让她听着。”他说罢，竟起身吹灭了两盏烛火，只留床头一盏昏灯。光影晃动间，我听见他走回床边，脚步声比方才更沉。

红绸被掀起一角，凉风灌进来，我下意识眯起眼，却只看见公公背着光的轮廓。他俯下身，气息烫着我的耳根：“丫头，明天开始，你就是这个家的了。记住了。”我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丝声音：“……那，要是我不呢？”

他笑了，笑声闷在胸腔里，像滚过远天的雷。我忽然感觉到丈夫的手从背后环上来，贴着我腰际，指尖轻轻勾了勾我身侧的系带。“那今晚，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不肯’。”他声音低下去，在我后颈的亲昵却让我脊背生寒——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声，三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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