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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臣服未删减版全文阅读

他撕我领口时，我数着他心跳——比我快。这发现让我在衣帛裂响的间隙里笑出声来，他捏着我下巴的手便又紧了三分，指腹碾过唇角，像要碾碎那点不合时宜的得意。烛火晃了晃，他的影子压下来，把我整个人罩进暗处。

我偏头避开他的力道，颈侧擦过他拇指的薄茧，酥痒顺着锁骨往下爬。他另一只手扣住我后颈，逼我仰起来看他，喉结就在我视线正前方滚动了一下，像咽下什么不该露出的破绽。我偏偏不闭眼，盯着那处凸起，看他眼底的暗潮一寸寸漫过清明。

“你倒是不怕。”他开口时尾音压得极低，像刀刃擦过鞘口。我抬膝顶住他小腹，隔着布料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肌肉，笑着回他：“怕什么？怕你撕衣裳的功夫不到家？”他眯起眼，指尖沿着我衣襟裂口往下划，停在我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衫子，按着我急速跳动的脉搏。

他忽然松了手。我险些跌坐下去，踉跄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他退开一步，垂着眼整理袖口，指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抚平褶皱，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还看得见他喉结上方那道浅淡的牙印——昨夜留下的，我咬的。此刻那印子周围泛着淡红，像一朵刚绽开的伤口。

“你心跳乱了。”他说，语气比方才稳了许多，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懒散。我靠着墙，伸手拨开垂在眼前的碎发，忽然想笑，原来他也在数我的。那就扯平了。我直起身朝他走过去，靴尖踢开地上那截断掉的腰带，一步，两步，停在他半步开外，抬手替他抚平肩上被我抓皱的布料。

他垂眸看我，没动。我指尖顺着他衣襟往下滑，停在腰侧的位置，感觉到他呼吸沉了一瞬。外头忽然响起更鼓声，一慢两快，亥时三刻。他神色微动，抬手扣住我手腕，力道不重，却让我挣不开。“今夜到此为止。”他说着侧身让开，烛光从他肩头漏过来，照见我指尖捻着他衣料上的一颗盘扣，不知何时被我解开了。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看他转身走向窗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肩头铺开一层银白，他偏过头，侧脸轮廓被夜色吃去一半，只留下一道锋利的颌线。“明日卯时，老地方。”他说，声音像浸过夜露。我倚着墙没应声，看他翻窗出去，衣袂带起的风扑灭了一盏烛火。

室内暗下来，我低头看自己领口裂开的布茬，边缘毛糙，是被人硬生生扯开的。他心跳比我快——方才我数过，七十又三，乱了三拍。可最后那记更鼓响起时，他攥着我手腕的指腹忽然凉了。我走到窗边，外头月色清冷，空巷寂寂，只余更夫远去的梆子声。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他扣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余温。明日卯时，老地方。他约我，却连一个肯定的答复都没要。我关上窗，顺手从案上取过那盏灭了的烛台，指尖捻着灯芯，忽然发现窗台灰烬里落着一枚物件，银光微闪——是一枚腰牌，边角刻着“内”字。他方才翻窗时掉的，还是故意的？我将腰牌握进掌心，凉意沁肤，而窗纸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哨响，三短一长，是他在等我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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