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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清冷美人(催眠系统)笔趣阁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灰字，直到眼睛发酸。“宿主已完成所有指令”，每一个字都像针尖，轻轻刺着视网膜。可我不明白，那个叫“催眠系统”的APP，为什么还在后台运行？我明明记得，最后一次催眠，是在图书馆的落地窗前。他正低头翻一本《庄子》，阳光斜斜地切过他眉骨，我按下确认键时，他忽然抬头，像感应到什么。

那时他的眼神，和现在敲响我房门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还没睡？”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拎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我愣了愣，他已经把纸袋塞进我手里，指尖擦过我的掌心，凉得像浸过井水。“路过南门那家店，”他说，“想起你上周提过想吃。”可我记得，我从未在他面前提过糖炒栗子。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他逆着光站着，下颌线条被勾勒得像一幅水墨画。我攥紧纸袋，温热的栗子壳硌着指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系统任务明明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他还在执行指令？

第二天早课，我刻意绕到教学楼侧门。果然，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像以往每一个清晨一样，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晨光落在他翻书的手指上。只是这一次，他根本没在看书。他的目光越过书页，直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确认什么。我低头假装记笔记，纸上的字迹却不受控制地扭成了“系统已关闭”的字样。

下午没课，我躲进宿舍，把手机扔在床角。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那个APP的图标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肯闭眼的猫瞳。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它。后台页面除了那行灰色指令，又多了一行小字，字迹细密得几乎看不清：“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是否开启辅助模式？”

我还没来得及点“否”，宿舍的门被敲响了。是他。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那本《庄子》，书页间夹着一张字条——我认得，那是我上周写废的草稿，上面有我不小心画下的系统界面的涂鸦。“这个，”他把字条递过来，声音很轻，“是你掉的吗？”

我接过那张纸，指尖触到他的时候，他忽然收拢了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指尖。“其实，”他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我从来没有被催眠过。从第一次，你在地理课上对我按下那个虚拟按钮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走廊尽头传来上课铃声的巨响，而他说完最后那句话，像一片叶子落进风里：“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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