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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母亲同居

她身上带着雨气，混着某种冷冽的香水味，在我擦头发的手背上轻轻撞了一下。行李箱的轮子碾过玄关木地板，发出闷响，像敲在鼓面上。我退后半步，浴巾松了松，急忙按住。“妈……您怎么来了？”声音发干，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

“小雅临时去深圳出差，让我过来照应你几天。”她没看我，弯腰换鞋，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发髻歪斜，几缕碎发贴着耳侧。“你爸单位组织疗养，家里空着也是空着。”她直起身，目光从我赤裸的胸口掠过，停了一瞬，又移开。“先去把衣服穿上。”

我逃回卧室，手忙脚乱套上T恤和长裤。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耳根烫得厉害。外头传来她拖行李箱进客房的声音，轮子滚过客厅地板，窸窸窣窣，像蚕在啃桑叶。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她已经站在客房门口，手里捏着一串钥匙。

“这是备用钥匙，你收好。”她递过来，指尖冰凉，碰到我掌心时微微一缩。“小雅说你这周加班多，让我盯着你按时吃饭。”她嘴角弯了弯，眼角细纹在灯光下浅浅的，“我厨艺不如她，但煮碗面还是可以的。”

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和刀剁砧板的节奏。我靠在门框上看她，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背影挺拔，看不出年纪。她切了姜丝，又拍了两瓣蒜，动作利落，像在练一套剑法。“冰箱里没什么菜了，”她头也不回，“明天我陪你去超市。”

我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她忽然叫住我：“小陈。”我停下来，心跳漏了半拍。“你脖子后面有颗痣，”她说，语气平淡，“小雅提过，说像一粒朱砂。”锅里的油热了，噼啪作响，她侧过脸，火光映在她眼里，明明灭灭。“过来帮我递一下酱油。”

我走过去，伸手拿酱油瓶时，指尖几乎碰到她的手背。她偏了偏，瓶身差点滑落，我眼疾手快接住，瓶口磕在灶台沿上，溅出几滴褐色的汁液，落在她围裙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翻炒。窗外雨声渐密，屋里只剩锅铲碰撞的声响，混着她偶尔的轻咳。

饭桌对面，她捧着一碗面，热气氤氲了她半张脸。我低头吃面，汤底很鲜，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小雅说，”她忽然开口，筷子悬在半空，“你们最近在闹别扭？”我呛了一下，咳得眼泪冒出来。她递过一张纸巾，指尖沾着葱花的气味。“年轻人吵架正常，别往心里去。”

我接过纸巾，擦掉眼角的水渍，正要开口，手机响了。屏幕上是小雅的名字，我接起来，她声音疲惫：“妈到了吗？我这边信号不好，晚点再聊。”还没等我回答，电话已经断了。我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模糊的脸。对面，她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手机上，似笑非笑。

“小雅这孩子，”她端起碗，抿了一口汤，“从小到大，有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她顿了顿，视线移向窗外，“包括她跟你提离婚的事，上个月就跟我商量过了。”碗沿磕在桌上，一声脆响，我抬头，她正看着我，眼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窗外雨停了，月光从云缝漏进来，落在她肩头，像一层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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