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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陷阱(骨科)PO

水珠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晃成一小片光。我攥着浴巾的手指收紧，指腹压进棉质纹理里，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正一下下撞着胸腔。他低头看我时睫毛还挂着水汽，声音像被水泡过：“闹什么？”

我踮脚的瞬间他明显要躲，可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墙。他伸手想扶我肩膀，指尖碰到我肩头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去。这个动作让我心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我偏头避开他偏过来的脸，嘴唇擦过他唇角时尝到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你……”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下去，“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从六岁他把我从秋千上抱下来开始，从每次我被父母责骂他挡在前面开始，从他十七岁生日那天把蛋糕第一块递给我开始。我盯着他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突然觉得这个从小护着我的人，此刻却像是被困住的困兽。

“哥。”我故意把这个字咬得又轻又软，看他瞳孔微微收缩，“你躲什么？”

他呼吸明显重了，胸膛起伏着，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进浴巾边缘。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镜子上凝着白蒙蒙的水汽，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指节泛白。

“你喝多了。”他说这话时声音有点哑，伸手想拨开我搭在他胸口的手。我顺势往前倾，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的温度。

“没喝多。”我仰着头看他，能数清他眼尾那道浅浅的疤，那是他十二岁为我跟人打架留下的。我抬手碰了碰那道疤，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似的。

“明天还要上学。”他试图侧身绕过我，浴巾被我拽住一角。水珠顺着他发梢滴下来，落在我手腕上，又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进袖口。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属于他的、温热的气息。

“你以前从来不跟我说这种话。”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以前会揉我头发，会背我回家，会把我抱上秋千。”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分明。我松开浴巾，手落在他腰侧，感觉到他腹部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浴室顶灯的光落下来，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哥，”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你转过来看看我。”

他睁开眼，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深水下的暗流。他抬起手，拇指擦过我下唇，动作轻得像碰一朵易碎的花。水珠从他指尖滴落，在我唇上晕开一点凉意。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投降的无奈。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知道。我在让你承认，你也不想推开我。”

他放在我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下一秒我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湿润的胸膛贴着我的脸，心跳声急促而有力。他低头，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你会后悔的。”

我环住他腰，感觉到他皮肤上未干的水痕：“那你试试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水汽重新凝成细珠，顺着我们相贴的皮肤滑落。最后他叹了口气，伸手关上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明天，你要是还记得，就别再靠近我。”他说着松开我，转身去拿架子上的睡衣。我站在原地，看他背影在灯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忽然笑了。

他永远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刻，排练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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