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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3H蛇王

我醒来时，三条蛇尾正缠着我的腰肢，鳞片冰凉而滑腻，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蛇王的信子扫过我的锁骨，嘶嘶的声响贴着耳廓，尾尖却极轻地托住我的后颈，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祭品。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砾摩挲的质感，“比上一任多撑了三个时辰。”

我试图挣动，却发现四肢被暗红色的藤蔓缚在石台上。洞穴顶垂下的钟乳石泛着幽蓝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腥气。蛇王俯下身，竖瞳在昏暗中缩成细线，目光扫过我的脸，仿佛在审视一件器物的成色。

“我叫衍。”他说，尾尖轻轻蹭过我的耳垂，“从今日起，你是我的祭品，也是我的所有物。”

“所有物？”我哑着嗓子，“我记得兽世没有这个说法。”

衍低笑一声，尾尖收紧了些：“你倒是胆大，敢与蛇王顶嘴。”他偏过头，信子几乎贴上我的唇，“不过，胆大的祭品活得久些。”

洞穴外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鼓声，震得石壁簌簌落灰。衍的竖瞳骤然收缩，三条蛇尾同时绷紧，将我从石台上卷起。他环住我的腰，游向洞口，速度极快，风声灌进耳膜。

洞口外是片巨大的广场，黑压压的兽人围成半圆，中央立着根石柱，上面绑着个浑身是血的雌性。一头双头狼正用爪子拨弄她，其中一个头在啃咬她的肩胛，另一个头则仰天长嚎。

“那是叛逃的祭品。”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她试图偷走蛇族的圣卵。”

我胃里一阵翻涌，蜷起身体。衍的尾尖轻轻抵住我的背脊，带着安抚的意味：“怕了？”

“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衍没有回答，只将我放在广场边缘的高台上。他盘踞在石阶上，三条蛇尾垂落，尾尖点着地面，发出规律的叩响。那头双头狼看见他，立刻停止啃咬，伏低身体，两个头都贴向地面。

“衍大人，今日的祭品——”双头狼开口，声音粗粝。

“我看到了。”衍打断他，“你办得很好，可以退了。”

双头狼拖着尸体离开，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广场上的兽人渐渐散去，只剩几个守卫站在远处。衍回过头，竖瞳锁定在我身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深吸一口气，“你杀鸡儆猴，是怕我也跑？”

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他游到我身边，尾尖卷起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信子扫过我的掌心，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洞穴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有什么在移动。衍的竖瞳骤然一凛，将我护在身后，三条蛇尾同时扬起，摆出戒备的姿态。

“来了。”他说。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黑暗里缓缓游出一条银白色的蛇影，比衍细瘦一圈，鳞片却泛着金属的光泽。那条蛇抬起头，竖瞳却是猩红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粒燃烧的炭。

“衍哥哥，”银蛇开口，声音带着笑意，“这个祭品，看起来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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