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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H受不了轻点1V1

红烛爆了一声，烛泪滚落鎏金烛台。他掐在我颈间的手微微发颤，指腹带着薄茧，贴着我的脉搏。我仰起头，凤冠上的珠串晃荡，撞出细碎的响。他眼底翻涌着杀意，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倒是敢说。”

我笑，匕首抵在他腰侧，隔着喜服也能感受到刀尖下紧绷的肌肉。他另一只手忽地松开我的脖子，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迫我仰视他。烛光在他半张脸上明灭，另一半沉在阴影里，像一尊还没来得及镀上慈悲的罗刹。

“王爷不信？”我声音不高，带一点哑，像是被方才那一掐伤了嗓子。他眯起眼，指腹摩挲过我的唇，动作近乎温柔，眼神却冷得能刮下霜来。我偏头，让他的指尖落空，匕首却往前递了半寸，隔着布料抵住他腰侧的软肉。

他眸色一沉，忽而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像雷滚过远山。他松开我，退后半步，垂眼看着自己腰侧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渗血，指尖蘸了，送到唇边舔了舔：“胆子不小。”

我攥紧匕首，指节发白。他忽然抬手，宽袖拂过桌面，一只青瓷茶盏应声而碎。屋外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黑衣暗卫低声唤：“王爷。”他摆摆手，暗卫悄无声息地退去，门复又合拢。

屋内静下来，只剩下烛芯哔剥的声响。他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我。喜服的下摆扫过我的膝，带着一股沉水香的气息。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你怀的，是哪个野种的？”

我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他眼瞳极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笑了笑，抬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慢条斯理地开口：“王爷猜猜看——是三日前城东那位送胭脂的货郎，还是五日前醉仙楼里弹琵琶的琴师？”

他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像乌云压城。我看着他骤然收紧的下颌线，心里竟生出一点隐秘的快意。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再说一遍。”

我疼得皱眉，却不躲，反而凑近他，气息拂过他微抿的唇：“王爷这般在意，莫不是当真舍不得我这个替嫁的？”他瞳孔一缩，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响，三长两短。他神色一凛，松开我，整了整衣襟，声音恢复成平日的沉冷：“进来。”门开了，一个青衣小婢捧着一只描金漆盘进来，盘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热气袅袅。

我心头一跳，目光落在那碗药上。小婢垂首，将漆盘放在桌上，低声道：“王爷，安胎药熬好了。”他端起碗，走到我面前，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声音却清晰得刺骨：“喝了它——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肚子里，究竟是谁的种。”

我盯着那碗药，指尖微微发凉。他看着我，眼底浮起一丝近乎恶意的笑，俯身在我耳边补了一句：“若验出来不是本王的，你和你那奸夫，一块儿喂狗。”

我攥紧匕首，指腹摩挲过刀柄上缠着的纹路，忽然笑了。我接过那碗药，在他注视下，缓缓送到唇边，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抬眼看他：“王爷，您若真想验，何必用安胎药？不如——”我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雪里，“您自己来，慢慢验。”

他端着碗的手顿在半空，烛火在他眼底跳了跳，那抹笑意凝在嘴角，像是被什么冻住了。我仰头，将药碗递还给他，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一点凉意。他垂眸看着碗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在红烛摇曳的寂静里，格外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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