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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放纵情欲小说

槐树叶子沙沙响，秀兰的裙摆落下时，我手里的锄头柄攥出了汗。她没走，反倒往田埂这边挪了挪，鞋尖踢起一撮干土。“锄头修好了？”她问得漫不经心，眼睛却钉在我手指的破口上。

我说快了，其实楔子还没敲紧。她蹲下来，裙摆蹭到泥地，露出半截小腿肚，晒成蜜色，上面沾着干草屑。风又过来，这次带着她身上的皂角味，混着点汗腥。“你男人以前也老在这修家伙。”她忽然说，指尖划过锄刃，“修完就下地，天黑了才回来。”

我没接话，只把楔子往木柄里砸了两下。她倒也不恼，站起来拍拍屁股，往槐树那边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我家水缸漏了，后晌有空过来看看。”这话撂得轻巧，像扔一粒石子进井里，水面晃两晃就没了影。

后晌日头毒，我扛着工具箱到她家院门口，木门虚掩着。推门进去，秀兰正蹲在井边洗菜，水珠顺着胳膊肘往下淌。她没抬头，只冲屋里努努嘴：“水缸在灶间。”我进去一看，缸底裂了道细纹，渗出一小汪水。蹲下来敲了敲，声音闷闷的。

“能补。”我说，翻出铁砂和胶泥。她倚在门框上看，手里还掐着把韭菜。“你倒是手巧。”她说，声音比日头软和些，“比我家那个强，他除了喝酒，就会砸东西。”我手上动作顿了顿，铁砂混着胶泥往裂缝里填，压实，抹平。

弄完直起腰，她端了碗凉茶过来，碗沿缺了个小口。我接过来喝了，茶是苦丁，涩得舌根发麻。她看着我的喉结动，忽然笑了一下：“你喝东西这点，倒像头牛。”说完自己先别过脸去，耳根泛了层红。

院子里蝉叫得凶，我放下碗要走。她叫住我，从灶台上拿了个布包塞过来：“几个玉米，刚煮的。”布包热乎乎的，贴着掌心烫。我捏着，指腹蹭过她指尖，两人都缩了一下。她没再说话，转身进屋去了，门帘子晃了半天才停。

我走回田埂上，太阳已经偏西。玉米还热着，剥开一咬，甜水顺着嘴角淌。吃完把棒子丢进沟里，砸起几只蛤蟆跳开。回头望了一眼，秀兰家的屋顶冒着炊烟，细细的，直直往天上飘。风一吹，散了。

夜里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亮亮得晃眼，像她白天露出的那截小腿肚。翻个身，枕头底下压着工具箱里的那根铁钎子，凉丝丝的。忽然听见院墙外有脚步声，轻轻的，踩在干草上。我屏住气，那脚步停了一下，又远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井边打水，看见秀兰蹲在河边洗衣裳。她抬头望见我，没说话，只把一件男人的褂子往水里按了又按。那褂子是灰的，领口磨得发白，看着眼生。我低下头打满水桶，往回走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像石子掉进深井里，闷闷的，却勾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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