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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名养成器女主

我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替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却在半空停住。她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躲在我身后拽着衣角的小丫头。她叫阿芜，是我养了七年的女主，也是系统预言的、终将杀死我的那个人。

“今天的对练，你留手了。”阿芜的声音很冷，像淬了霜的刀锋，“师父，你在怕什么？”

我笑了笑，收回手：“怕你累着，明天还有副本要刷。”

她没再追问，只是垂下眼睑，转身走向训练场边缘的木桩。晨曦从她肩头滑落，在地面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我看着她抬手，掌风劈下，木桩应声碎裂——这招“裂空掌”是我教的，我告诉她这是保命的底牌，不要轻易用。她偏偏用来劈木桩，仿佛在向我证明什么。

系统面板在我视野角落闪了闪：“女主好感度：78/100。警告：距离剧情节点‘背叛之日’剩余30天。”

我关掉面板，指尖微微发凉。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阿芜坐在我对面，啃着一块烤得焦黑的兽肉。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可她现在咬的是七阶火纹兽的肉，放在七年前，这只兽能屠光整个新手村。

“师父，”她咽下最后一口肉，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养我？”

我筷子一顿：“系统任务，你不是知道吗？”

“系统任务。”她重复了一遍，低低地笑了，“你养我七年，就只是因为系统任务？”

我没回答，低头扒饭。她也不追问，只是把碗里最后一块肉夹到我碗里，说：“师父多吃点，你瘦了。”

我攥着筷子，忽然想起她五岁那年，发着高烧，抱着我的胳膊说梦话：“师父别丢下我，我长大了给你摘天上的星星。”那时候我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心里想的是：傻丫头，你长大了要杀我。

下午我带她去刷新开的副本“幽冥窟”。入口处黑雾弥漫，她走在我前面，脚步很轻，像一只警觉的猫。我说：“跟紧我，别离太远。”她偏过头，露出半边侧脸：“师父放心，我死不了。”

副本里怪物很多，她杀得很快，招式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我站在后面看她，忽然有些恍惚。七年前她连一只野兔都追不上，摔了一跤，哭得满脸泥巴，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那时候她多软啊，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捏成人形，处处漏着天真。

现在她像个被精心打磨过的刀，寒光凛冽，刀锋对准的方向，连我都不敢细看。

Boss是一只石魔像，皮糙肉厚，我本想自己上，却见她抬手，指尖凝出一道暗色光刃——那是我从未教过她的招式。光刃切入魔像胸口，发出嗤嗤的声响。石魔像轰然倒地，她转过身来，脸上还沾着碎石，眼神却亮得惊人：“师父，这一招，我练了三年。”

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像小时候那样，“我看师父用过一次，就自己琢磨。师父教我的东西，我都记得。”

她走近几步，仰起头看我，眼里的光忽明忽暗：“师父教我的每一招，我都练得很好——包括你藏在招式里，没有说出口的那些。”

我忽然觉得脊背发凉。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疯狂闪烁，提示音尖锐刺耳：“警告！警告！女主觉醒度提升至85%！剩余天数缩减至15天！”

幽冥窟的回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阿芜站在满地碎石中央，忽然伸手，帮我拂去肩上的灰尘。她的指尖隔着衣料，传来一点微凉的温度：“师父，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我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影子被洞口最后一丝光线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到我的脚尖。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声跳动，十五天。

我攥紧拳，忽然有些后悔——当年教她的那招裂空掌，刀刃是朝外的。可她的影子，却分明是朝着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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