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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白妇少洁第2部

白洁的指尖陷进教案纸里，纸张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盯着讲台上那个正在写板书的身影，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像极了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他转身时目光扫过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连推眼镜的习惯性动作都一模一样。

“白老师，”他点了她的名，“这道例题的解法，你来说说看。”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她站起来时膝盖磕到桌角，痛感反而让她镇定下来。“用换元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他点了点头，目光在她领口停留了不到半秒，却让她后背泛起细密的冷汗。

下课铃响时她几乎是逃回办公室的。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凉了，她仰头灌下半杯，才注意到桌上多了张便签纸——是熟悉的笔迹：“十年不见，你讲课的样子很专业。”她把纸揉成一团，却不知道该扔进垃圾桶还是抽屉最深处。

下午没课，她躲进图书室角落翻旧教材。阳光从窗缝漏进来，她数着书架间隙的光斑，努力把思绪拉回教案上。可那些画面还是涌上来了：他撑在她课桌两侧的手臂，他低头时呼在她耳边的热气，他说“这道题不会做的话，放学后来办公室”时的那种语气。

脚步声在书架尽头停住。她没抬头，听见他抽书的声音，然后是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攥着书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白洁，”他的声音隔着三层书架传来，闷闷的，“你教的那班，有几个孩子数学底子不错。”她没应声，直到他走后很久，才发现自己把那页教案攥出了深深的指甲印。

傍晚回家时她在校门口遇见他。他正和一个长发女生说话，背影微微前倾，像极了当年辅导她时的姿态。白洁侧身从旁边走过，却在转角处下意识回头——他恰好抬眼，隔着暮色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当年的暧昧，反而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温和。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一下，是同事群里有人发了张照片：今天新来的实习老师和学生们的合影。她放大照片，看见他站在后排，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镜头外的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恰好是她当时站立的位置。

她退出群聊，却在通讯录里翻到那个许久没有点开的号码。备注还是当年存的“数学老师”，通话记录停在十年前某个深夜。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枕边。窗外有风，吹得窗帘鼓起来又落下，像极了谁欲言又止的心事。第二天早上她提前到了教室，发现讲台上放着一支新拆封的红笔，笔帽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写着：“今天的例题，我用了你昨天说的方法。”她抬头，看见他正站在门口，晨光里，他的目光清澈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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