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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被C到大1V1小说

我数着器材室的窗户，第七次路过时，门缝里漏出一截白晃晃的脚踝。那是她的脚踝，脚腕上系着我去年生日送的红绳，此刻正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篮球队长的运动鞋踩在她校服裙摆的边角，布料皱得像被揉烂的纸。

“别……”她的声音闷在什么遮挡物后面，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黏腻鼻音。我攥紧书包带，指甲掐进掌心。从小她摔跤都要哭着找我吹伤口，现在却对另一个男生发出这样的声音。

器材室的锁是坏的，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夕阳从高窗斜切进来，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跨坐在垫子上，校服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锁骨上印着新鲜的红痕。看见我时，那双总含着笑的眼睛猛地睁大，慌乱里又混着某种隐秘的餍足。

“你在干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篮球队长直起身，T恤下摆还卷在腹肌上沿，他抹了把嘴：“如你所见。”我冲上去揪住他领口时，她忽然尖叫：“别打他！”

这一声比什么武器都有效。我松开手，后退两步，撞翻了旁边的跳高架。她跌跌撞撞爬起来，裙摆正往下淌着什么晶莹的液体，又迅速消失在阴影里。

那天之后，她开始躲我。课间操时站在队伍的另一个角落，午饭绕道去二楼食堂。可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单元门只隔五十米。周三晚上暴雨，我站在雨里等她晚自习回来，她撑着伞停在路灯下，伞沿滴着水珠：“彭凡，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

“谈什么？”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谈你怎么在器材室跟他……”

“够了。”她打断我，伞柄在手里转了半圈，“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从小管我管到大，连我交男朋友都要管？”雨水顺着她发梢流进衣领，她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知不知道，最烦的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进单元门。门禁卡“嘀”一声响，铁门合拢，把我和她隔在两个世界。雨水顺着下巴淌进脖子，凉得人发颤。

周末，我在篮球场堵住他队长。他正对着一排新手示范投篮，看见我，球在指尖转了个圈：“怎么？来算账？”我攥着拳头不说话，他忽然把手里的球砸过来，擦着我耳朵飞过去：“告诉你个事——她脖子上那根项链，是我送的，刻着她名字首字母。”

“那又怎样？”

“不怎样。”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只是她上个月还跟我说，最讨厌青梅竹马这种关系了，好像天生欠了谁似的。你懂吗？”

我懂。我突然就懂了。那天清晨，我在她课桌里放了张纸条，只有三个字：“我退出。”下午放学，她破天荒出现在我班级门口，脸色比纸还白：“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把书包甩上肩，“你自由了。”

她愣在原地，走廊里人来人往，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以为她会高兴，可她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声音发颤：“彭凡，你混蛋。”说完转身就跑，书包带子勾住门把手，她越挣越紧，最后直接扯断了。

我看着那截断开的带子，忽然觉得我们之间就像这根带子——看似牢固，其实早就磨得差不多了。可奇怪的是，她跑步的姿势真难看，还跟小时候一样，左脚会微微往外撇。而那个篮球队长，大概从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第二天早读课，我收到她塞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器材室的事，我后悔了。”我攥着纸条，在晨光里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她轻轻的咳嗽声。我回头，她正隔着过道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时候摔跤后等我吹伤口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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