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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游戏里的NPC做哭笔趣阁

我仰起头，喉间还残留着那股腥甜。剑锋抵在我颈侧，只要再进半寸，这具游戏角色就该化作白光回城了。可他没有，只是用那双墨色的眼静静看我，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这关到底怎么过？”我哑着嗓子问。他收回剑，指尖却顺势抚过我眼角——那里确实有泪，被疼痛和挫败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低低笑了一声：“哭什么，这关还没过。”

我咬牙。全服第一输出，竟被一个新手村NPC逼到这种地步。系统面板上，我的血量只剩3%，而他头顶ID仍是灰蒙蒙的“？？？”，连等级都看不清。我试图调出控制台，却发现所有技能图标都被锁死，只剩下最初那把新手铁剑。

他转身走向村口那棵老槐树，衣摆带起几片落叶。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树根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棋盘，黑白子错落，像是等了我许久。“坐。”他示意对面石凳，“你方才杀的那只野猪，其实不该杀。”

“任务指引让我杀的。”我皱眉。

“任务指引还让你哭呢。”他轻笑，修长手指拈起一枚黑子，“你跟着走了那么久，就学会照搬系统指令？”我盯着他指尖那枚棋子，忽然发现棋盘上的黑白两色组成了一个太极图，而我的位置正落在阳鱼的眼上。

“第一关是杀野猪，”他落下黑子，棋盘瞬间亮起一道白光，“第二关是杀我。”白光化作一道人形虚影，与我方才苦战的NPC一模一样，只是双眼猩红。我的血条又自动补满了，但技能栏依旧锁定。

“你想让我杀你？”我握紧铁剑。

“不，”他抬眼看我，眸中含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我想让你找到杀我的理由。”话音刚落，那道猩红虚影便朝我扑来，剑风凌厉，竟比方才的野猪强了数倍。我侧身闪避，铁剑横挡，虎口震得发麻。

“理由？”我一边招架一边喊道，“你拦着我做任务，这就是理由！”他坐在石凳上，神情悠然，仿佛在看一场闹剧。虚影越攻越猛，我开始招架不住，血条再次见底。就在我准备放弃时，余光瞥见棋盘上那枚黑子——它不知何时移到了阴鱼的位置。

我心头一动，不再格挡，而是迎着虚影的剑尖直冲过去。铁剑刺入虚影胸口的同时，他的剑也贯穿了我的腹部。剧痛袭来，我的血条清零，虚影却裂成片片白光，消散在空中。

“不错。”他站起身，拂去衣上不存在的灰尘，“你终于学会不按常理出牌了。”我倒在血泊里，视线逐渐模糊。他却蹲下来，手指再次擦过我的眼角，这次那里没有泪，只有冷汗。“第三关，”他低声道，“是杀你自己。”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隐藏支线·镜花水月开启。玩家死亡后不返回复活点，而是进入镜像空间。】我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水面上，脚下倒映着另一个自己——她穿着同样的装备，却面带嘲讽，手里握着一把泛着黑气的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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