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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每天都在想着怎么CAO她

那张照片落在地毯上时，我正弯腰去捡他掉落的钢笔。指尖触到冰凉硬质的瞬间，整个化妆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婚纱照里的女人笑得眉眼弯弯，是我三年前的样子，可新郎那张脸，分明就是此刻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轮廓。

我攥着照片转身，他正倚在门框上，领带松了一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眼睫的阴影拉得很长。“萧先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婚礼上坐着你的脸？”

他缓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化妆间木地板的纹路上。我后退一步，膝窝抵住了梳妆台的边缘。他伸手，不是来抢照片，而是绕过我肩头，将掌心按在镜面上，把我整个人圈进他的阴影里。“因为你把记忆卖给我的那天，正好是婚礼前夜。”他低头，呼吸扫过耳廓，“你输得一败涂地的那场赌局，赌注就是让萧先生忘记自己是你丈夫。”

照片从我指间滑落。我猛然想起捡到他那天，他浑身是血躺在巷口，左腕内侧有一圈浅淡的疤痕——和我婚戒内侧刻的纹路一模一样。他那时睁开眼，第一句话是“你是谁”，而我骗他说，是路过的好心人。

“所以这几天，”我喉头发紧，“你一直记得？”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另一样东西——一枚戒指，内侧刻着“Y&X”。他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和那张婚纱照并排。“你设计让我失忆，是想摆脱萧先生，对不对？可你忘了，婚约这东西，我记起来的第一秒，就该履行到底。”他抬眼看我，镜子里倒映出他眼底涌动的暗光，“今晚的练习，改个项目。”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解下领带，一圈一圈缠在指间。“萧先生，”他声音低下去，“你当年逃婚的录像，还在我保险柜里。”他俯身，在我耳边停住，“要不要现在重温一下，你穿着婚纱跑出去时，裙摆拖了一地的样子？”

我盯着那枚戒指，忽然想起今晚原本的计划——在他酒里加安眠药，趁他昏睡时偷走保险柜钥匙。可此刻他眼里的光，分明是看穿了一切却故意纵容的笃定。化妆镜两侧的灯泡嗡嗡响着，我伸手去够桌上那杯水，他却先一步拿起来，喝了一口，递到我唇边：“要练什么，萧先生今晚陪你练到底。”

门外传来助理敲门的声音，说车已经备好。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重新系领带，只是末了，把那张婚纱照折起来，放回西装内袋。我目送他走向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你保险柜里，到底存了多少东西？”

他停步，回头，灯光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不多，”他嘴角微微扬起，“够萧先生后半辈子一笔一笔跟我算的。”门在他身后合拢，化妆间里只剩我和那枚戒指，以及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我拿起戒指，内侧的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可见——那不是我婚戒的刻痕，而是他名字的缩写。

我忽然意识到，从捡到他那天起，每一步都走在他铺好的棋盘上。而今晚，他在门口那一笑，仿佛在说：萧先生，你逃不掉了。窗外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我攥紧戒指，指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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