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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攻略

门轴发出枯涩的呻吟，像濒死的鸟。我靠在雕花门框上，指尖捻着一缕垂落的发丝，看沈砚被捆在太师椅里，黑布蒙眼，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他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喉结微微滚动——我知道他在听，听我每一步落脚的声音。

“林晚意，”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疯了。”

我笑了一声，没答话。系统在脑内疯狂警报：【警告！剧情偏离度78%！宿主你这是在找死！】我抬手摁灭那个红点，像摁灭一只烦人的蚊子。疯了？我上辈子规规矩矩走剧情，结果呢？第三章就被男主一剑穿心，死得连个水花都没有。这辈子，我不伺候了。

外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某种游刃有余的韵律。我偏头看去，裴烬正踏过门槛，月白袍角沾着几点新泥，桃花眼微挑，目光在我和沈砚之间逡巡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笑意漫开：“林姑娘这是……唱的哪一出？”

沈砚猛地抬头，即便蒙着眼，那方向也精准地对着裴烬：“裴烬？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戏。”裴烬懒洋洋地往窗边一靠，指尖叩着窗棂，“沈世子这般模样可不多见。”

我朝裴烬走过去，伸手勾住他腰间的玉佩穗子，仰头看他。他的瞳色很浅，像浸了水的琥珀，此刻映着烛火，微微晃动。“裴公子，”我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帮我个忙。”

他挑眉：“说来听听。”

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演场戏给他听。”

裴烬静了一瞬。窗外的风卷进来，吹灭了案上半截残烛，光影剧烈摇晃。我听见沈砚呼吸重了一拍，攥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裴烬忽然笑了，低低的，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懒散：“林姑娘，你胆子不小。”

“不比你大。”我说。

他垂眼看我，指尖忽然抬起，捏住我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我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余光瞥见沈砚蒙眼布下绷紧的唇角。裴烬的拇指擦过我下唇，动作缓慢而暧昧：“沈世子，你听好了——”

他俯身压下来，却在距我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呼吸交融。我看清他眼底那点戏谑和探究，以及更深处的、一闪而过的暗沉。他没吻下来，只是用气声说：“配合我。”

下一秒，他偏过头，吻落在自己指尖，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亲吻的水声。我立刻明白了，抬手掩住自己的唇，故意让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沈砚的额角爆出青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在做什么？”

“显而易见。”裴烬直起身，指尖还留在我唇畔，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沈世子该不会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能碰她吧？”

沈砚的呼吸骤然粗重。我靠进裴烬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忽然有点恍惚——这个在原著里杀人不眨眼的反派，此刻居然在替我遮掩。系统又弹出来：【剧情偏离度92%……宿主，裴烬好感度+10，当前35。】我愣了一下，好感度？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有的？

裴烬低头看我，眼神带着询问。我微微摇头，他便松开手，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戏演完了，林姑娘，告辞。”

他转身就走，衣袂带起一阵风。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慢慢转向沈砚。他蒙眼布已经被挣松了些，露出半只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传来的方向。“林晚意，”他哑着嗓子，“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走过去，弯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他脸颊：“沈砚，你猜——我为什么要把你绑在这儿，又为什么非要让他来演这出戏？”

他沉默。门外的夜风灌进来，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直起身，看向窗外——院墙的阴影里，似乎有道黑影一闪而过。

那不是我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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