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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淫线

火把的油脂味混着铁锈腥气，直往我鼻腔里钻。三个黑影在火光里晃荡，正中那个骷髅头饰的汉子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细皮嫩肉的，倒像个读书人。”他手里剔骨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刀尖划过我肋下，割开一道口子。血珠子渗出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刀背，眼睛亮了。

左边是个秃顶，手里攥着根狼牙棒，棒上还挂着干涸的肉屑。右边那个女人倒是生得妖冶，披着件猩红斗篷，纤指捻着根银针，在我眼前晃了晃：“大哥，这皮子剥下来做灯罩，准能招魂。”我喉咙里呜呜作响，绳子勒得手腕生疼，可怀里的打火机硌着胸口，凉得让人清醒。

我故意抖着腿，让裤裆里那包药粉蹭出些声响。秃顶果然皱眉：“这小子莫不是吓得失禁了？”妖冶女人凑近，鼻子抽动两下，忽然笑了：“不对，这味儿……”她话没说完，我猛地咳了一声，嘴里的雷丸滚到齿关，咽了口唾沫顶住。

“审他。”骷髅头首领踢翻脚边的木桶，几根白骨滚出来，“是哪个山头的探子？”我歪着头，装出副吓傻的模样，嘴角却悄悄勾起。他们不知道，我裤腰内侧缝着三枚铁蒺藜，右靴筒里还藏着半包蒙汗药——至于这雷丸，是拿命赌的筹码。

秃顶等得不耐烦，狼牙棒往我肩头一压，疼得我眼前发黑。“说不说？”他脸凑过来，酒气喷在我脸上。我忽然咧嘴，露出个诡异的笑。他愣了半秒，我猛地低头，牙齿咬住衣领一撕，扣子崩开，打火机顺着胸口滑落，刚好掉在脚边积水的石缝里。

火石一磕，蓝焰蹿起。妖冶女人尖叫着后退，骷髅头首领的刀顿在半空。我趁这空当，舌头顶着雷丸滚到舌尖，含糊道：“爷是来收账的。”话音未落，火苗舔上我脚踝处的麻绳，焦糊味漫开。秃顶抡起狼牙棒要砸，我身子一扭，铁蒺藜从袖口抖出，扎进他虎口。

他嚎叫着甩手，妖冶女人却冷静下来，银针直刺我咽喉。我偏头躲过，针尖擦着颈皮划过，带起一道血线。这时脚上的绳子断了，我蹬地跃起，膝盖撞在她小腹。她闷哼着跌出去，斗篷翻卷，露出腰间一枚玉佩——上头刻着个“云”字，我瞳孔骤缩。

骷髅头首领狞笑着举刀，刀风破空而来。我侧身，刀锋贴着肋骨滑过，削掉半片衣襟。打火机还在脚边，我脚尖一勾，火焰扬起，正撩在他脸上。他惨叫着捂眼，我顺势拔出他腰间的短匕，反手抵住他喉咙。

“我再说一遍，”我喘着气，匕首往下压了压，“我是来收账的。你三年前杀的那个姓云的商队，里头有个活口，托我捎句话。”骷髅头浑身僵住，妖冶女人捂着肚子爬起来，盯着我的眼神变了：“你是……云家的人？”

我没答话，只觉怀里的雷丸滚烫，像揣着颗即将炸开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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