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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换身体后我竹马

广播站那扇玻璃门差点撞塌我鼻梁。林渡顶着我的脸，在万众瞩目的课间操时段，对着麦克风深情朗诵：“陈默同学，你就像我抽屉里那包过期的话梅——”我隔着操场都能看见他翘起的小拇指，那是我紧张时才有的习惯动作。

“杨桃味的，又酸又甜，害我蛀了十九年的牙。”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但我想把最后一口留给你。”

操场炸了。我攥着林渡的校服外套，后颈全是汗。体育老师王建国举着喇叭喊：“哪个班的！赶紧去广播室把人薅下来！”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人从背后勾住脖子：“兄弟，走！看热闹去！”

是林渡的篮球队长陈骁。他手掌拍在我后脑勺，力道大得我眼前一黑。“默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他狐疑地凑近，“平时你早该冲上去抢广播台的话筒了。”

我嗓子眼发紧。林渡的身体比我高半个头，锁骨下方有颗我熟悉的痣，但现在它长在我左胸上方。陈骁的胳膊压在我肩头，衣袖口飘着洗衣液的味道——和我在林渡衣柜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去厕所。”我挤出两个字。陈骁笑得更欢了：“怎么，看林渡表白看尿急了？”他不由分说把我往男厕拽。隔间门闩是坏的，我背抵着门板，陈骁在外面拍门：“默哥你快点，老班刚才说第三节物理课要突击测验！”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圆润，指腹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这是林渡的手。我试着用他的嗓音咳了一声，低沉得吓了自己一跳。

门板突然被撞开。陈骁半个身子探进来：“你没事吧？”他视线往下扫，突然定格在我裤腰上，“卧槽，你什么时候系的是皮带？”我这才发现林渡今天穿了条黑色工装裤，铜扣硌着腰腹。陈骁伸手就够过来：“你平时不是只穿松紧带吗？我帮你解开——”

我死命按住他手腕。男厕窗外传来广播站结束的电流声，林渡的声音还在操场回荡：“……所以请陈默同学放学后到天台来，我带了杨桃。”

陈骁笑到打嗝：“林渡这小子疯了！你俩不是从小不对付吗？”他手肘撑在我肩头，热气喷在我耳侧，“要不，放学我陪你上天台？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盯着镜子里林渡的脸。那双眼睛此刻盛着日光，却让我想起前天晚上，我们同时触电时他瞪大的瞳孔。电流穿过我们交握的手，我听见他说：“陈默，我好像喜欢你。”

“去。”我听见林渡的嗓音从自己喉咙里滚出来，“但得等我把这身皮还给他。”陈骁愣住时，我已经推开他冲出厕所。广播站方向，林渡正翻过围栏往教学楼跑，我的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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