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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少年的假期调教H

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仪式结束的钟鸣。我赤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四面八方的镜面将我的影子切割成无数个苍白的碎片。空调开得很足，皮肤上的汗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而继父的声音从头顶某个隐蔽的喇叭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感：“第一课，学会看清自己。”

我攥着校服下摆，指节发白。镜子里那个少年有着过于柔和的轮廓，睫毛长得像女孩，而喉结却刚刚冒尖。继父说过，这副身体是件礼物，需要精心雕琢才能显出价值。可我只觉得那些目光像砂纸，正在磨掉我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

“脱。”那个声音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我闭上眼睛，手指摸索到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古老咒语的音节。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镜中的影像就愈发陌生。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脚踝时，我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轻得像玻璃纸。

镜子里站着一个人。不，或许那只是具躯壳，被继父命名为“我”的容器。皮肤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腰线窄而柔韧，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让人无法忽略。我伸手触碰镜面，指尖冰凉，而倒影里的手也同时抬起，仿佛在邀请我穿越某种禁忌的界限。

“转过去。”喇叭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我缓慢转身，背对镜子，却在前方的镜面中看见自己的背面。脊椎沟蜿蜒而下，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我猛地别开视线，脸颊发烫。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羞于审视的部位，此刻正暴露在无数镜面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记住这个角度。”继父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像糖浆裹着刀尖，“明天这个时候，你要学会对着镜子微笑。”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我几乎是扑向散落在地的衣服。指尖颤抖着系纽扣时，余光瞥见最角落那面镜子的边缘——那里似乎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某个隐蔽摄像头的位置。我僵住了，而喇叭里传来一声轻笑：“发现了？没关系，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逃也似的冲出地下室，阳光刺得眼睛发疼。身后传来继父慢悠悠的补充：“对了，明天开始，课程会加一位‘陪练’。”我脚步一顿，听见他说，“你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会来观摩你的‘礼仪展示’。”

我攥紧衣领，喉咙里泛起铁锈味。那个总在操场奔跑的男生，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明天将如何看穿我精心掩饰的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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