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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乖女好紧H下

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我本不该停下的。可十八岁生日的深夜，那光里传来的喘息声，像一根细针扎进耳膜。我告诉自己，也许是父亲又在熬夜工作，他最近总是失眠。可当我的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时，那声音忽然清晰得可怕，夹杂着布料被猛烈摩擦的窸窣，还有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我推开了门。

父亲背对着我，弓着腰伏在书桌前。他怀里紧紧箍着那个等身玩偶——那是我十五岁时他送的生日礼物，照着我的模样订做的，穿着我初中校服，齐肩短发，连嘴角一颗小痣都一模一样。可此刻那玩偶的裙子被掀到腰际，父亲正用身体疯狂地撞击它，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把玩偶的棉絮碾碎。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脊背上，像一层发烫的皮。

我一定是发出了什么声音。父亲猛地转身，玩偶从他怀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睛是红的，瞳孔大得吓人，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他看见我，没有惊慌，没有羞耻，反而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陌生得让我后退一步撞上了门框。“囡囡，”他叫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和她真像。”

我想跑，可腿像灌了铅。父亲朝我走过来，赤着脚，地板上的玩偶被他踢到一边。他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我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还有一股更原始的、腥热的气息。“十八岁了，”他低声说，眼神从我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脖颈，“长成大姑娘了。”他的手终于落下来，捏住我下巴，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比玩偶还漂亮。”

我尖叫着推开他，踉跄着冲回自己房间，反锁门，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外面很安静，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几分钟后，我听见父亲的书房门又开了，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口。他没有敲门，只是把什么东西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我低头看，是那个玩偶的头，棉絮从脖颈断裂处翻出来，像开败的花。它的脸被挤压得变了形，可那颗小痣还在，黑得刺眼。

我捂住嘴，把尖叫咽回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宝贝，生日快乐。妈妈在加班，明天给你补过。乖，早点睡。”屏幕的光映着我发抖的手，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一件事：母亲已经连续加班两个月了，每天都是“明天补过”。而父亲的书房里，开始多出一些女人的东西，一支口红，一条丝巾，都是年轻的牌子。

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囡囡，别怕。”他笑了，那笑像蛇信子舔过门缝，“你跑什么？你早晚要知道的。”然后他走了，脚步声拖沓而满足。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盯着地上那颗玩偶的头，它的玻璃眼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在看我，又像在笑。

凌晨三点，我听见父亲出门了。我光着脚溜进书房，打开他的电脑。屏幕亮起，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囡囡”。我点开，里面是几百张照片，全是我，从十五岁到现在，睡觉的，换衣服的，洗澡的，每一张都从门缝或窗角偷拍。最后一组照片的日期是今天，文件名写着“成人礼”。我一张张翻过去，直到看见最后一张——那是今天傍晚，我试穿新裙子时，背对着门换衣服的侧影。而照片的右下角，时间戳显示：18:47。

那是我推开书房门之前，仅仅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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