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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边走边挺进她的H

雪粒撞在窗纸上，沙沙地响，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沈晚缩在火塘边的旧毯子里，看那猎户蹲在门槛上磨刀。刀身映着跳动的火光，一下一下，刮得她心口发紧。

他叫陆山。至少他是这么说的。三天前她在后山迷了路，大雪封了所有标记，是这人从雾里走出来，一声不吭把她扛回了这间木屋。

“明天路该通了。”她试探着开口。陆山没抬头，拇指试了试刃口，血珠立刻渗出来。他随手在裤子上蹭掉，像蹭掉一滴水。

沈晚咽了口唾沫。这三天他几乎不说话，只在她喊冷时往火塘里添柴，在她饿时递来烤得焦黑的野味。但那双眼睛总落在她身上，沉沉的，像山里的潭水，看不见底。

“城里姑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比磨刀石还粗粝，“急什么。”

他站起来，影子一下子罩住她。沈晚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勺撞上木墙。陆山俯下身，粗糙的指节擦过她领口——她在雪地里滚过，扣子早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冻得发红的锁骨。

“山里冷。”他说，指尖勾住衣襟，慢慢合拢。指腹擦过她耳尖时，沈晚浑身一颤。那触感烫得不像话，像烙铁，又像试探。

“这山里有狼。”他系好扣子，指节仍停在她颈侧，“比狼更凶的东西……也有。”

火塘里爆了个火星。沈晚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似的响。她该推开他的，该骂他，该说些城里姑娘该说的话。但喉咙像被雪堵住了，只挤出一声气音。

陆山退了半步，嘴角牵了一下，算不上笑。他转身从梁上取下风干的肉条，丢进吊锅里。水汽腾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你背包里的定位器，”他忽然说，“我拆了。”

沈晚猛地坐直。那是她最后的指望，进山前特意塞在夹层里的。“你——”

“信号发不出去。”他搅着锅里的汤，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这地方，连鸟都飞不进来。”

汤滚了。他盛了一碗递过来，沈晚没接。他就那么举着，热气在他指缝间缭绕。

“吃。”他说，“明天带你认认路。”

她盯着碗里浮沉的肉块，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三天他从来没问过她叫什么，从哪来，为什么一个人进山。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认识我。”她说。

陆山终于抬起眼。火光在他瞳孔里跳，映出她苍白的一张脸。

“你爸叫沈国栋。”他说，“去年冬天，他的伐木队砍了这片山。”

锅底的火苗突然蹿高，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沈晚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像树根，死死攥着那只粗陶碗。

“他欠这座山的，”陆山把碗搁在她脚边，汤溅出来烫了她的手背，“你来还。”

雪更大了。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灰漫天飞。沈晚攥紧毯子，看他从墙角拎起一杆猎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睡吧。”他吹灭油灯，黑暗里只剩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明天……有得走。”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沈晚在黑暗中睁着眼，听见他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枪管磕在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她把手伸进毯子底下，摸到白天偷偷藏起的那把剔骨刀。刀柄上还沾着干涸的兽血，黏腻地贴着掌心。

窗外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近。

门板那边，陆山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很轻，像刀刃擦过骨头。

“听，”他说，“它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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