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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同恋のレズビアンBD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时，林薇正弯腰去够掉在地上的发圈。水汽还没散尽，镜面蒙着一层薄雾，她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你忘了拿浴巾。”沈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廓。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被递过来，指尖擦过林薇光裸的肩头，只是一瞬，却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谢……”她伸手去接，沈清却没松手。浴巾在两人之间绷成一条直线，像某种无声的角力。

“你每次洗完澡都不擦干就跑出来。”沈清往前迈了半步，镜子里映出她穿着黑色吊带裙的身影，锁骨上还沾着一滴水珠。“地板全是水，我差点滑倒。”

林薇想说对不起，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沈清的目光从镜子里直直望进她的眼睛，那眼神太直接，让她无处可躲。

“转过来。”沈清说。

林薇没动。镜中的自己脸颊泛红，发梢还在滴水，浴巾堪堪裹住身体。她看见沈清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上她后腰凹陷处——那里还留着沐浴后的温热。

“你抖什么？”沈清的声音低下去，像从胸腔里闷闷地震出来。她手指收紧，把林薇往自己方向带了带。浴巾终于从林薇手中滑落，堆在两人脚边。

“沈清……”林薇终于找回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沈清应着，下巴搁上她肩窝，镜子里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她歪头，嘴唇若有若无地碰了碰林薇耳垂，“你闻起来像白茶。”

林薇闭上眼睛。合租三个月，共用浴室、共用一个冰箱、共用客厅那盏总是忘记关的落地灯。她以为自己只是找了个室友，直到此刻被按在冰凉的镜面前，才发觉所有“巧合”都长着沈清的形状。

第一次“偶遇”在电梯里，沈清抱着纸箱说刚搬来。第二次在超市，沈清说真巧你也买这个牌子的酸奶。第三次在深夜的厨房，沈清穿着那件黑色吊带裙倒水，问她要不要也来一杯。

“你脸红了。”沈清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上，一节一节地数着脊椎。“从脖子红到耳朵，像过敏一样。”

“别说了……”林薇伸手去挡镜子，被沈清轻轻握住手腕按回去。

“看清楚。”沈清命令道，语气却软得像叹息。“你脸红的样子多美。”

镜中的人确实在脸红，眼眶也泛着潮湿的红。林薇从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被人从背后圈住，浴巾掉在地上，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而沈清在她身后，眉眼弯弯地笑，像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你故意的。”林薇突然说。

“浴巾。你明明可以敲门递进来。”林薇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故意进来，故意……”

沈清没否认。她松开林薇手腕，指尖从镜面上划过，擦出一小片清晰的倒影。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林薇后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对。”她说，“从你搬进来第一天，我看到你穿着那件白色睡裙去倒垃圾，就想了。”

林薇呼吸一窒。那件睡裙早就找不到了，她以为是自己弄丢的。

“在你床底下。”沈清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舌尖轻轻扫过齿痕，“我收起来了。”

镜面终于被体温烘出一片干净的区域。林薇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忽然发觉自己并没有推开沈清。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身后人的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所以呢？”沈清退开半寸，给她留出转身的余地。“你要报警，还是……”

林薇转过身。浴室的灯从沈清背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林薇抬手，指尖碰了碰沈清的嘴唇——那里还留着自己后颈的味道。

“还是什么？”她问。

沈清笑了。她抓住林薇那只手，一根一根吻过指尖，然后拉着它往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心跳快而重，像某种终于被释放的鼓点。

“还是今晚别回你房间了。”沈清说。

林薇听见自己心跳和沈清的重叠在一起。浴室窗外有雨落下来，淅淅沥沥敲着玻璃。沈清低头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你决定。”沈清说，呼吸拂过她唇瓣，“但我要提醒你——我锁了卧室门，钥匙在客厅茶几上。”

林薇偏过头看向走廊。客厅那盏落地灯果然亮着，暖黄光晕里，一把银色钥匙静静躺在玻璃台面。

而沈清的手已经滑到她腰间，拇指轻轻摩挲着髋骨。雨声忽然大起来，盖住了林薇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应答。

沈清却听见了。她收紧手臂，把林薇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腿根，林薇倒吸一口气，下一秒就被吻住了。

镜子里两个人影终于贴在一起。沈清的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把她压向自己。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上，像谁在敲一面遥远的鼓。

而客厅那盏灯——还亮着。钥匙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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