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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给校霸甜痞了BY冰糖书生

裴野的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扑在沈砚耳廓上。器材室的门在身后“咔哒”合拢，铁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沈砚背靠着跳马箱，目光越过裴野肩头，盯着墙上那排歪斜的篮球架影子，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听谁说的？”

“数学卷子背面。”裴野低笑一声，指尖从沈砚下巴滑到领口，勾住那枚扣得一丝不苟的校服纽扣，“第三道大题旁边，你写了我名字，二十三遍。”他顿了顿，拇指摩挲过沈砚颈侧淡青色的血管，“还画了颗爱心，歪歪扭扭的，不像你的笔迹。”

沈砚眼睫颤了颤，却没躲开。他抬手握住裴野手腕，力道不大，却恰好卡住对方脉搏跳动的位置：“那道题我用拉格朗日定理做了三种解法，草稿区不够用才写在背面。”他抬眼，瞳孔在窗外漏进来的日光里显出浅琥珀色，“裴野，你翻我卷子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找什么？”

器材室角落的旧式挂钟“嗒”地跳了一格。裴野松开手退后半步，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正是那张数学卷子，背面密密麻麻的公式中间，那串“裴野裴野裴野”像一行歪斜的暗号，旁边还画了个被箭头指着的函数图像，标注着“奇点”。他展开纸，对着光眯起眼：“这图像画的是你在操场上跑四百米那天的轨迹。”

沈砚一怔，目光扫过那行小字，忽然笑了，嘴角弯出个极浅的弧度：“你观察得倒仔细。”他往前迈一步，鞋尖抵住裴野的运动鞋，“可那天的你，不是也在单杠上坐了整节自习课，就为了看我在窗边低头做题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裴野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器材室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低语——是值日生来锁器材室了。他下意识拽过沈砚手腕，将人往堆着海绵垫的角落推了推，自己侧身挡住光线：“先别出声。”沈砚没挣动，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指尖却轻轻划过裴野掌心，在那道常年握杠磨出的薄茧上停了停。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又远了。裴野松了口气，低头却对上沈砚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平时冷清得像数学公式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的倒影，还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你刚才，”沈砚声音压得低缓，“是怕我被看见，还是怕我被发现和你在一起？”

裴野的手还扣在他手腕上，心率快得能隔着校服传过来。他张了张嘴，没答话，却松手从口袋里摸出支笔，在卷子背面那道爱心旁边，飞快地画了个对称的函数图像——两个波峰紧挨着，像并肩站着的人。

沈砚盯着那图像看了三秒，忽然伸手，在另一端补了个坐标轴：“你画的这个是周期函数，少了个振幅系数。”裴野挑眉：“你教的？”沈砚没答，却把那张卷子折好塞进自己校服内袋，转身去开器材室的门。门锁“啪”地弹开，他半只脚迈出去时，停了一下：“裴野，下次别用卷子背面了。”

“那用哪儿？”裴野的声音带着笑追过来。

沈砚偏过头，日光在他侧脸上镀了层淡金色的边，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没再说话，走进走廊里。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听见裴野在屋里低低地骂了句什么，接着是海绵垫被踢动的闷响。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起沈砚额前的碎发。他摸出卷子展开，看到裴野新画的那道函数曲线旁，多了一行极小的字，笔迹潦草却用力，几乎要戳破纸面——“你心里那个坐标，我明天就来解。”沈砚捏着卷子站了会儿，慢慢把它折好放回去，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住。他知道，明天下午的物理竞赛辅导课，裴野一定会出现在后门走廊的窗边，像往常一样假装路过。

而这次，他打算把那道“周期性相遇问题”的解法，提前写在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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