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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交换

她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是：“钱的事别管了，我会处理。”我躺在丝质床单上，指尖划过屏幕，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快感。三天前，我还在那间漏雨的出租屋里对着催债短信发愁，而现在，我正枕着价值三万的枕头，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佛手柑香薰。

丈夫——不，是她的丈夫——推门进来时端着早餐托盘。煎蛋的边缘微焦，培根卷成完美的玫瑰形状。他俯身吻我额头，动作熟稔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今天要去看画展吗？我预约了私人导览。”我咬住下唇，想起从前约会时对方连电影院都嫌贵。原来被捧在手心是这样的温度。

午后他接了个电话便匆忙出门，临走前歉意地捏了捏我的手指：“公司有点急事，晚上补偿你。”我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忽然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响动。那扇我一直以为是储藏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推开门时，香料和旧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墙上钉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女人——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年轻的她穿着校服站在操场边，扎着马尾；再长大些，她靠在一个男人肩上笑，那男人分明是十年前消失的初恋。最后一张照片边角泛黄，用红笔写着日期：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的指尖开始发颤。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署名“陈律师”的未读消息：“林太太，您要的亲子鉴定结果已出，请查收附件。”可我从未联系过什么律师。走廊尽头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那串她丈夫留给我的备用钥匙，现在正插在门外，缓缓转动。

我猛地关上门，后背抵着冰凉的柚木。窗外暴雨如注，雨滴砸在玻璃上，像是谁在叩问：你确定要交换的是生活，还是命运？手机又亮了，是“我”自己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快跑。那间屋子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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