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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医生不可以(限)txt下载

值班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梁谨言的手还停在我后颈，指腹带着消毒水与烟草混合的气味，那支口红就躺在他脚边，玫红色的壳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三床……”他嗓音更哑了，目光从我脸上移向那扇被敲响的门。护士长的声音又急又尖：“梁医生，您听见了吗？病人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喊您的名字。”

我趁他分神，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弯腰捡起那支口红。膏体已经用了大半，旋出来的边缘有细微的磨损——昨晚他车上，我确实补过妆。

“你妻子。”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喉头发紧，“梁医生，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拧开门把。护士长站在走廊里，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她看见我时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口红，又飞快移开。“三床是昨天急诊收的，车祸，颅脑损伤，昏迷了十几个小时。刚才突然醒了，抓着护士的手说……”她压低声音，“说她认识梁医生的妻子，还说了个名字——顾薇。”

顾薇。我的指尖猛地缩紧，口红壳子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是我的名字。但我从未见过三床的病人，更不认识什么梁医生的妻子。梁谨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掠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去看看。”他说，迈步走向病房。我跟在后面，护士长没有拦我，只是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目光打量我的白大褂口袋——那里露出半截口红，像一只探头的虫子。

三床在走廊尽头，重症监护室的门厚重得像一堵墙。梁谨言推门进去，监护仪滴滴地响着，床上的女人脸色蜡黄，额头上缠着纱布，眼睛却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她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先落在梁谨言脸上，又移到我身上，忽然咧嘴笑了。

“顾薇，”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果然还跟着他。你知不知道，你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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