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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校园)甜柚子笔趣阁

我站在原地，书包带子勒进肩膀，天台的风卷着烟味扑过来。周野靠在那截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他指尖夹着那支烟，没抽，就那么眯着眼看我，像打量一只误闯领地的猫。

“新来的？”他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午后的倦懒。

我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操场正在跑圈的班级上。天气闷热，蝉鸣扯着嗓子叫，空气里是塑胶跑道被晒透的气味。天台门是我推开的，我以为这里没人。

“门锁了。”我开口，嗓子有点干，“我上来透口气。”

周野低低笑了一声，烟灰被他弹落，在水泥地上碎成一撮灰白。“透口气？”他慢悠悠直起身，朝我走了两步，校服外套从肩头滑落，挂在小臂弯里，“新来的第一天就敢撬锁上天台？”

我没退，也没解释。锁是坏的，我只是轻轻一推，它就开了。

他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底下那点阴影。他把烟在指间转了个圈，没点着的那头朝向我：“闻得惯？”

我皱了下眉，往旁边偏了半步。他像是被我这个动作取悦了，嘴角勾起来，露出一点不太正经的弧度。“行吧，好学生。”他退回去，重新靠回栏杆上，仰头吐出一口气，“别告诉老师就行。”

我没理他，走到天台另一侧，隔着铁丝网往下看。楼下花坛边蹲着几个男生，正往校门口张望，像在等什么人。周野的烟灭了，他低头用指腹碾着过滤嘴，忽然说：“你叫什么？”

“季遥。”我说。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嘴里掂了掂分量，然后点点头：“我记住了。”

上课铃响的时候，我先走了。天台的门在我身后合上，铁皮发出闷重的一声响。回到教室，班主任正在讲台上念开学注意事项，我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同桌是个扎马尾的女生，见我坐下，压低声音说：“你去哪了？老班刚点完名。”

“厕所。”我说。

她哦了一声，又凑近一点：“你刚才是不是碰上高年级的人了？我看见周野那伙人从楼梯下来。”我没应，她自顾自继续说，“你小心点他，听说他上学期把人打进医院，家里有钱，学校拿他没办法。”

我翻开课本，指尖压在纸页上。窗外蝉声又涌进来，混着粉笔灰在空气里浮沉。放学后我没走，留在教室里把落下的笔记补上。等写完抬头，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牌亮着。

我背上书包走出去，路过楼梯转角时，余光扫到墙根蹲着个人。周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低头玩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我，挑了挑眉：“好学生也留堂？”

我没停下脚步，走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轻轻扯了下我的书包带子。力道不大，但我还是停住了。

他蹲着没站起来，仰头看我，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眼底：“季遥，你书包里装的什么？挺沉的。”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蹲在这里等人。但我只是说：“作业。”

他松开手，笑了笑：“行，明天见。”

我下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他起身的声响。走到校门口，我回头望了一眼，教学楼三楼的天台上，隐约有个身影靠在栏杆边，指尖一点红光明明灭灭。书包带子被扯过的地方，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我转了转手里的钥匙圈，上面多了一把陌生的铜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上去的。钥匙齿痕很新，像是刚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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